踢了几下茉黛的头。
卡拉行动了。
作为一个护士,她很清楚身体大多数部位的病患都是可以治愈的,只有头部的损伤是永久的。再被他踢下去,茉黛就要神志不清了。卡拉没有多想便开始了行动。她拿起艾达刚刚费力擦好的铁锅,握着长柄将铁锅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力把锅砸在科赫的头顶。
科赫惊骇地蹒跚了几步。
接着,卡拉又用铁锅狠狠地砸了他一下。
科赫瘫倒在地,不省人事。茉黛从科赫倒下的地方挪开身体,直起身,捂着胸靠在墙上。
卡拉又一次拿起锅。
茉黛尖叫道:“不!快给我停下!”
卡拉把锅放在厨房的桌子上。
科赫动了一下,试图从地上站起来。
艾达拿起锅,愤怒地朝科赫头上砸。卡拉试图抓住艾达的胳膊,但狂怒中的艾达却根本停不下来。艾达一次次地用锅敲击着科赫的头,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手,把锅“砰”的一声扔在了地板上。
茉黛挣扎着跪在科赫身旁,审视着他的情况。科赫的眼睛张开,眼珠一动不动。他的鼻子歪在了一边。头盖骨似乎已经被砸得不成形了。鲜血从他耳朵里流出。科赫看上去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卡拉跪在科赫身边,把指尖放在他脖子上,看他还有没有脉搏。没有。“他死了,”卡拉说,“哦,天哪,我们杀死了他。”
茉黛说:“这个傻孩子啊!”说着便大声哭了起来。
艾达气喘吁吁地问:“现在该怎么办?”
卡拉意识到,她们必须把尸体处理掉。
茉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卡拉发现,母亲的左脸肿起来了。“老天,这地方可真疼,”她扶着左腰说。卡拉猜测母亲一定是断了根肋骨。
艾达低头看着科赫:“我们可以把尸体藏在阁楼上。”
卡拉说:“藏不太久,邻居会闻到味的。”
“那就把他埋在后院吧。”
“如果有人看到三个女人在民宅的花园里挖出一个六英尺长的洞来,他们会怎么想?难道会以为我们是在找金矿吗?”
“我们可以晚上挖。”
“晚上挖别人就不起疑了吗?”
艾达挠了挠脑袋。
卡拉说:“我们必须找个地方扔尸体,公园或运河最好。”
“怎么把尸体运过去呢?”
“他不太重,”茉黛悲伤地说,“虽然壮,但体形精瘦。”
卡拉说:“体重不是问题。我和艾达完全搬得动他,但搬他的时候我们不能让别人起疑。”
茉黛说:“如果能有辆车那就好了。”
卡拉摇摇头说:“现在谁都弄不到汽油。”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窗外,太阳落山了。艾达拿了条毛巾,包住科赫的头,不让鲜血弄脏了地板。茉黛低声哭泣着,泪水从极度痛苦的脸上往下流。卡拉希望安慰安慰母亲,但在那之前,她们必须把眼前的尸首处理掉。
“我们可以找只盒子把他装起来。”茉黛说。
艾达说:“只有棺材有那么大。”
“用家具装怎么样?餐具柜就可以。”
“太重了,”艾达若有所思地说,“我房间里的衣橱倒没那么重。”
卡拉点了点头。女仆不会有太多的衣物,也用不上红木家具,因此艾达房间里有只廉价松木做的窄衣橱。想到这点,卡拉不禁有几分尴尬。“就用它吧。”卡拉说。
艾达原来住在地下室,但那里已经改装成了防空洞,所以她搬到了楼上。卡拉和艾达走上楼。艾达打开衣橱,从横杆上把所有衣服拿了下来。艾达的衣物不多:两件外套,几条裙子,一件大衣,都穿得很旧了。艾达整齐地把这些衣物放在单人床上。
卡拉斜过衣橱,靠在自己身上,艾达抱起衣橱的另外一头。衣橱不重,但体积有点大,她们用了好一会儿才把衣橱抬出门扛下楼。
用了不少时间,她们才把衣橱横放在过道里。卡拉打开橱门,这时衣橱看上去有点像是个带着铰链盖板的棺材。
卡拉回到厨房,朝科赫的尸体俯下身。她从科赫的口袋里拿出微型照相机和胶卷,把它们放进厨房的抽屉里。
卡拉抱住科赫的双臂,艾达拉住他的双脚,两人合力把尸体从厨房拖到过道,然后放入衣橱。艾达把盖在科赫头上的毛巾挪正位置,尽管那里早就不流血了。
要不要把科赫身上的军服剥下来呢?卡拉寻思着。脱下制服的话,尸体就很难辨认出身份了——但这样一来,丢弃这套军服又是个麻烦。卡拉决定不把军服剥下来。
卡拉拿起帆布包,把它扔在衣橱里的尸体旁边。
她关上衣橱门,拿钥匙锁上,防止门意外被打开。卡拉把钥匙放在裙子口袋里。
她走进餐厅,朝窗外看。“天快黑了,”她说,“现在搬正好。”
茉黛问:“别人会怎么想?”
“他们觉得我们在搬家具——也许是卖了换食物。”
“两人女人搬一个衣橱——看上去会不会显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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