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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特讽刺地说:“一半时间他在找老婆,另一半时间他老婆在找他。”
柯利兴奋地冲进房间。“你们谁看见我老婆了?”他问。
“她不在这儿。”惠特说。
柯利威胁地环顾整个房间。“斯林姆他妈的去哪儿了?”
“去谷仓了,”乔治说,“他要给开裂的蹄铁补沥青。”
柯利垂下肩,随即再度挺直身体。“他离开多久了?”
“五——十分钟吧。”
柯利一跃出门,把门“砰”的一声撞上。
惠特站了起来。“要不我去看看吧,”他说,“柯利肯定气坏了,否则不至于去找斯林姆。柯利敏捷得很,身手真他妈好,还进了黄金拳王赛的决赛。他至今还留着报道的剪报呢。”他想了一会儿,“不管怎么说,他最好别惹斯林姆。谁都摸不准斯林姆有多厉害。”
“他觉得斯林姆跟他老婆在一起?”乔治说。
“看起来是,”惠特说,“当然了,斯林姆不会那样,至少我觉得不会。但我最好还是去看看,万一出什么事呢。走吧,一起去。”
乔治说:“我就在这儿待着。我可不想卷进去。莱尼跟我还要攒钱呢。”
卡尔森擦好枪,把东西都塞回袋子里,再把袋子塞回床下。“我去找找他老婆好了。”他说。老坎迪躺着没动。莱尼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乔治。
等惠特和卡尔森走了,门也关好了,乔治转向莱尼。“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也没做,乔治。斯林姆说我最好别摸狗崽摸那么久。斯林姆说那对狗崽不好,所以我就回来了。我一直很乖,乔治。”
“他说的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乔治说。
“嗯,我没伤到它们。我只是把我那条狗崽放到腿上,摸了摸它。”
乔治问:“你在谷仓里看见斯林姆了吗?”
“当然。他叫我别再摸那条狗崽了。”
“你看见那姑娘了吗?”
“你是说柯利的姑娘?”
“对。她去没去谷仓?”
“没有。反正我没见着她。”
“你没看见斯林姆跟她说话?”
“没有。她不在谷仓。”
“好吧。”乔治说,“看来他们是没戏可看了。如果有人打架,莱尼,你可要躲得远远的。”
“我不想打架。”莱尼说。他从床上站起来,坐到乔治对面。乔治几乎是下意识地洗了牌,又摆起接龙。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显得深思熟虑。
莱尼拿起一张带人像的牌看了看,又转了个方向看。“两边长得一样,”他说,“乔治,为什么这张牌两边长得一样?”
“不知道。”乔治说,“他们就是这样印牌的。你在谷仓里见到斯林姆时,他在干吗?”
“斯林姆?”
“对啊。你在谷仓看见他,他叫你别一直摸狗崽。”
“哦,对了。他拿着一罐沥青,还有一把油漆刷。我不知道他要干吗。”
“你确定那姑娘没过去?像她今天到这儿来时那样?”
“没。她没过去。”
乔治叹了口气。“只要有家好点的妓院,”他说,“男人就可以进去醉一场,把身体里的东西一次性排干净,不惹任何麻烦。而且也清楚要花多少钱。像这种引人犯罪的料,完全就是等着一触即发,直通监狱大门。”
莱尼崇敬地听着他的话,蠕动着嘴唇想要跟上。乔治接着说:“你还记得安迪·喀什曼吗,莱尼?上过语法学校的那个?”
“他老婆以前会给孩子们做热蛋糕的那个?”莱尼问。
“对,就是那个。只要有吃的,你就什么都能记住。”乔治认真地看着纸牌,在得分的一摞上放了张A,又在上面摆下方块二、三、四。“就因为一个荡妇,安迪现在在圣昆丁州立监狱里待着呢。”乔治说。
莱尼用手指敲着桌面。“乔治?”
“嗯?”
“乔治,咱们还要多久才能有块地,靠地过日子——养兔子?”
“我不知道,”乔治说,“我们得先攒一大笔钱。我知道有块地可以便宜买到手,但人家也不会免费送给咱们。”
老坎迪慢慢地翻过身来,眼睛睁得老大。他谨慎地注视着乔治。
莱尼说:“给我讲讲那个地方,乔治。”
“我刚给你讲过,就在昨晚。”
“来嘛——再讲一遍,乔治。”
“好吧,那儿有十公顷大,”乔治说,“有架小风车。有间小木屋,有鸡舍,有厨房,有果园。果园里种着樱桃、苹果、桃子、杏、核桃,还有好几株草莓。有一小片苜蓿,还有足够浇灌的水。旁边有猪圈——”
“还有兔子,乔治。”
“现在还没地方放兔子,但我随时可以编几个兔笼,你可以喂苜蓿草给它们吃。”
“没错,我可以喂草。”莱尼说,“我绝对可以他妈的喂它们吃草。”
乔治的手不再忙着摆牌,声音变得温柔。“咱们可以养几头猪。我可以造个爷爷家以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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