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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昭瓷陷入沉思,她能肯定自己不是很久前的体弱昏迷。

「我们好像被困在这了呢。」临近处传来熟悉带笑的嗓音。

朦朦胧胧的阴影里,少年屈起腿,手随意搭膝,漫不经心地望向她,眼底泪痣鲜红欲滴。

对视剎那,他友好一笑,眸中红光转瞬即逝。

昭瓷大脑宕机片刻。

「还有这种好事?」她喃喃自语,抬起眼,认真诚恳发问,「那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这吗?」

「嗯?」薛忱愣了愣,眼底闪过很明显的困惑。

他还以为昭瓷得哭或尖叫呢。

昭瓷不清楚他的想法,撑着脸,盯着啪嗒啪嗒落在地面的水珠发呆。

乐,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困在这意味着,他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既安全,又不用同陌生人打交道。

也就是说,方才那众说纷纭的局面不会上演第二次啦!

昭瓷好努力才能克制上扬的唇角。

至于潜在的危险……

没发生的事就不要想啦,到时候再纠结。

薛忱没料到她是这么想的,轻笑着道:「只要你想,当然一直都可以啦。」

声音像是从不知何方传来,于空荡石室间迴响,飘远渺茫。

「但这真的没有进出口吗?」昭瓷四下张望,室内显然并非是不通风的浊气。

薛忱不答,笑着反问:「你想它有还是没有?」

这还能随她心念而动吗?

搞不懂吶,昭瓷晃晃脑袋,跳过了这个话题。

「你的伤,还会痛吗?」昭瓷上下打量着他,斟酌着问道,「有奇怪的感觉吗?」

在她不醒的时候,薛忱显然用了洁净术,白衣再无血液外渗,瞧着也同个没事人似的。

但昭瓷还是担心。

【如果大反派有哪感觉奇怪,那估计不太妙。】

【昏迷前我要是把那花摘下就好了,就能给你解毒了。】

【我到底为什么犯抽在匕首上抹毒啊?还不带解药!】

昭瓷爬的那棵树,确实长着丛奇异的花。

还以为她想走呢。

薛忱垂了眼,神色晦暗不明,很快眉宇间又染上愉悦的笑意。

他体质特殊,那点儿伤早癒合了,毒也根本算不得什么事。

但薛忱弯过眉眼,漫不经心地扯了个谎:「不痛。有。」

昭瓷明显不知所措,斟酌片刻,犹豫着道:「你要让我看看伤吗?」

「不要。」他復又抬眸,微笑,摇了摇头,「现在挺好。别担心。」

仔细打量半晌,他看着是真挺好的,昭瓷不再强求。

「那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她认真叮嘱。

薛忱颔首。

笑容比以往都温和,身后石壁反着凛凛寒光,是说不出的诡异。

瞧见他这副模样,昭瓷骤然想起小说里,薛忱黑化后的设定。

说他行事恣无忌惮,一念之间伏尸百万。而且偏执病娇,占有欲极强。

有了心上人后,既不让心上人和旁人交谈,自己也不和旁人交谈。动不动小黑屋、掐脖子、杀情敌一套走,还总想将心上人锁在身边。

心里飞快闪过某种念头。

在她捕捉那念头前,身侧少年突然轻微咳了几声,打断昭瓷的思绪。

他纤长的乌睫上下扇动,偶尔地遮住那颗红痣。

面颊又成了不自然的苍白,唇瓣同样血色不足,猛咳不止。

书里说,大反派向来能忍伤。像现在这样,如此明显得示弱,想必是难受到极点。

身为罪魁祸首的她很认真地反思着。

察觉到她的目光,薛忱飞速藏住那点罕见的脆弱,面不改色:「没事。」

昭瓷微愣,恍然大悟。

小说里还写着,大反派不喜欢在外人面前示弱。

昭瓷略一犹豫,将他上下打量,确实不见丁点毒发迹象,便假装没看道他如纸般苍白的面色,认真道:「那……」

「不舒服就喊你,对吧?」薛忱打断了她,微歪脑袋,发间玉冠泛着寒光。

他很轻地轻笑一声,温缓道:「我知道的。」

那——就这样吧。

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

昭瓷又开始发呆,全然没注意到方才还一脸难受的少年,敛了神情,漫不经心地拭去了唇角的血迹。

许久没咳血了,有点不习惯。

这儿是当真安静。

除了清浅交织的呼吸、水滴落地的声响,几乎再难听见旁的什么。

是哦,她也忘了问他们是怎么来到这种好地方的。

昭瓷打了个哈欠,懒得深想,反正来都来了。

她很善于打发时间。

有时仅是一个人坐着发呆,一天便过去了。

直到她有点困了。

昭瓷起身,不远处靠墙而立的少年徐徐转眸。

青绿的裙摆只是简单拂过地面,偶尔打着转,所到之处却像开了花。

她动作娴熟地在角落给自己摆了张床,又在斜对面如法炮製。

「这个给你。」昭瓷指了指对角的床,体贴开口。

对自己导致的病号,还是要多点同情和耐心。

脑袋不知怎的,还一直昏昏沉沉,急需睡觉。

昭瓷没再管薛忱的反应,迅速往自己的床上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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