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夫纳接过项链,掂量了一番,算计着宝石有多少克拉,然后嘲弄地笑着,将项链还给了她。
“项链那件事很简单,”哈夫纳回答道,“那天我喝得有点儿多。但即便那样,我也知道那个举动为我在歌舞厅的那群无赖中赢得了巨大威望,尤其在女人中,女人都有点爱慕虚荣。有趣的是,半小时后,那个送给蕾妮项链的老头找到我,谦恭地感谢我没有收下礼物。您知道吗?他全身颤抖着从另一桌观看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他是因为害怕闹出丑闻才没有干预。但他却因为那条项链的命运而颤抖不已……您瞧瞧,一切是多么肮脏……噢,开往拉普拉塔La Plata,布宜诺斯艾利斯省的首府,位于阿根廷东部大西洋沿岸。——译者注的火车来了。亲爱的朋友,再见了……对了,星期三请来参加在‘占星家’家里举行的会议。您会认识比我更有趣的人。”
埃尔多萨因若有所思地穿过站台,走到开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列车站台。毫无疑问,哈夫纳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