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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修女弗罗斯特

牢抓住过印第安摩托车把手的那双强有力的、毛乎乎的手飞快接住飞起来的黄金圣体盒的)助理神父轻声说。圣饼,他 的肉身,像一张绵纸一样躺在路易斯的舌头上。路易斯站起身,没有像他身边肥胖的懒家伙冬迭南那样撑在受餐用的长凳上。他朝后走,没有看弗里格。在这混乱的几步中,圣餐饼还压在他牙齿背后的牙龈上,他居然拒绝了保护他免于电击致死的耶稣的好意,把这好意当作微不足道。你不敢在你的圣坛上杀死我,因为你根本就不在场,不然你已经那么做了。他嚼着、咬着、磨碎了饼。一种强烈、狂热的骄傲在他整个身体中膨胀起来,我骄傲得都可以尿裤子了。他把胆怯或根本不在场的耶稣吞了下去。就像那些犹太人,他想,我就像那些犹太人一样要被人在全世界赶来赶去了;曾经存在过,在许多地方依然存在着的耶稣,会派他的天使追赶我。它们尽管来好了。

有人看到了这一切。修女弗罗斯特,有着巴氏合金般长脸的瘦杆子,还有点像自行车赛世界冠军马塞尔·金德,那只收紧了黑色翅膀,紧贴着告解室墙壁站立的黑色雄鹰。她咂了咂舌,朝他挥挥手,他便跟她走。

在图书室门前,修女弗罗斯特站住了。她朝过道里审视地看了一眼,然后把他推进了有霉味的房间,里面装满了包扎在蓝色封皮里的书。像体操课里那样——修女们其实都在城堡里锁了四重锁的门背后做体操吗?——她纵身跳上了桌子,突然就成了个无忧无虑的生物,晃着腿坐在桌子上盖着的波斯地毯上。

“坦白吧。”

“坦白什么?”

“你在教堂里都干了什么?坦白吧。”

“我去领圣餐了啊。”

“同平时都一样吗?没啥特别的?”

“是啊。”一个朱红色的十字架开始在他额头灼烧。

“塞涅夫,我当时就站在离你两米的地方。我不瞎。”

“您什么都知道,那我还有什么非要坦白的?”路易斯说。

愤怒的主立刻就派了他的一个新娘来了。

“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还要多。”

“我坦白。”他说,等待着命运降临。拒绝承认基督。要用什么样的责罚才合适呢?

“是谁干的?”她问。看他没回答,一下子火冒三丈。“是哪个男孩摸了你?”摸?我?

“是冬迭南。”他说。冬迭南,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靠得特别近,在他跪下之前冲到了他身上。

修女弗罗斯特不再冷冰冰的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把手按在桌毯的紫罗兰色和红色绒毛之间。

“就在两位神职人士的眼皮底下?在教堂里?当着我们亲爱的天主的面?”

路易斯点点头。修女弗罗斯特认真地审问,这是她的天性,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职守。

“你当时知道我们亲爱的天主在那一刻正看着你吗?”

“他随时随地都在看着我们。”他的回答是按照教义问答的规则来的。她在那许多宽大的黑色褶皱里找出一块手帕,用它擦干净脸。

“到我这儿来。”

她用那瘦骨嶙峋的手拽住他的耳朵。“我叫什么?”

“特雷泽嬷嬷。”

“你们私底下不是这么叫我的。”

“不是。”

“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们都议论了些我什么。说我没能进入教会是因为我没有嫁妆,说我在这里是被暂时收容的。”她放开了我的耳朵。

“暂时收容?”

“因为在巴伦的修道院解散了,而在哈尔贝克这儿的这家可能需要人手。不然她们是不会接受我的。”

“我没有做违规的事儿。”路易斯说。

她微微一笑,这是个奇迹。这我可要告诉弗里格,他不会相信的。我再也不会给他讲我在梨树下讲过的那些话了。

“冬迭南。”她说着陷入了沉思,“还有谁吗?”

“没有别人了。”

“说谎。你到我这儿来。冬迭南到底都做了什么?他摸了你哪儿?他是怎么做的?很快地弄了一下吗?他的手放在了哪儿?让我看看。做给我看。”

路易斯的手,模仿冬迭南的手,往她臀部推了一把。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

“然后就没有了?他在卧室里都对你做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别的了吗?”

啊,淫乱行为才是她要找的啊!这是场追查违反第六戒 [192] 者的狡诈侦查,这是针对淫乱这一重罪的恶心揣测。

“嬷嬷!”

“到我这儿来。”她第三次说。她的嗓音在“来”上发得尤其刺耳,就像是公鸡在使徒佩德鲁斯第三次拒绝耶稣时打鸣那样, [193] 而她黑色长袍上石刻一般的起伏和褶皱又一点都没变化,在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现在触碰到的物体,并不比其他修女的更粗糙或简陋,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因为她没有给基督献出嫁妆。

修女弗罗斯特将路易斯夹在她的膝盖之间,就像夹在两只巨大的拇指之间,膝盖围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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