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洛斯特,海军炮兵队神父的闭幕词。大厅里会上足暖气。这可非同寻常。四点三十分准时开始放人入场。离开大厅后再要入场就得出示离场券。还有些其他的。执行编辑:斯塔夫·塞涅夫。”
“您的名字出现了三次啊。”咪咪,面包房老板娘说。
“这也许有点儿太老套了。”对面邻居科尔斯肯斯夫人说。
“我本来还想找人挥挥旗子,但对于我们街区来说那么做有点太招摇我们的弗拉芒运动了。”
教父慢悠悠地问:“那你呢,康斯坦泽,你要为这次家族汇演表演个什么节目?”
妈妈的有金色斑点的灰色虹膜早就开始发送毁灭信号了。“我?”她说,“会跳裸体舞。”
“康斯坦泽哟,”爸爸说,“我们到底能不能和你说句正经话了?”
诺拉姑妈说:“嘿,路易斯,你连日安都不对我说了吗?”
“日安,诺拉姑妈。”
“康斯坦泽,你真是减了肥了呀!我为了我们的妮可勒,总是省下吃的口粮,可是我还是越来越胖,都穿不了夏天的裙子了。路易斯,你上次可用书搞了回恶作剧捉弄我。一本讲的是一千七百年的农民战争。另一本是那个自己变成甲虫的家伙写的。他早上一起来,康斯坦泽,就有了甲虫那样的触角。这年头真是什么事儿都有。但是对于天真的孩子来说这可有点过分了。
别这么看着我,路易斯。难不成我一下子变黑人了?他态度总是这么奇怪吗,康斯坦泽?要是你不欢迎我的话,路易斯,你就直接说出来好了。”
“马尔尼克斯最近被‘格略宁尔’酒馆禁止入店了。”列法艾特说。
“他又开口说话了?”
“简直停不下来。当然我们也不能给他戴上口套,不过有时候真恨不得这样做。上个星期他站在吧台旁边,同诺埃尔谈到了‘客观的偶然事件’这个话题。话说回来,这倒是个需要解释的好题目。第二天,我在学生面前甚至还把他讲的话复述了一遍。不过诺埃尔没有发现,马尔尼克斯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桌子边撒尿,脸上表情还半点不变。
“圣母教堂他也没法再进了。在新来神父那儿他彻底没戏了。他着实惹恼了这个神父,因为上个星期天他在望弥散的时候演奏了伊迪丝·琵雅芙 [511] 的《我的士兵》。在座的所有婆娘都痛哭流涕。一开始神父还以为是他的布道起了作用。我说:‘神父先生,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表达悲伤。’‘他以后再也不准踏进我的教堂一步。’神父说。”
“悲伤。”妈妈说,“悲伤,路易斯,这是你父亲永远不会懂的。他顶多会在没法继续搞到额外定量的时候悲伤一下下。”
脏塞弗,穿着便服,就像是缩了水。
“我原来非要去看看这个世界不可。好了,我看过了。现在我待在家里,可以服毒自杀了。”
“他们不会派人从你军团里过来带走你吗?”
“我可没想过在这儿等他们来。我已经看够了。我连笑都快笑不出来了。别和我谈意大利。我们都是屁滚尿流、脚底抹油从那儿逃出来的。唯一让人欣慰的是,我们把通心粉都拉成屎,留给他们了。不过我们还是找到了点乐子的。我们抓住了六个新西兰人。这些男生那叫一个渴。要不是带着可口可乐,他们都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人问。他是妇科医生。我说:‘塞弗。脏塞弗。脏塞弗 。’每一次他们看到我都会唱:‘比赛大来的塞弗脏,把船长操了翻,勾得我心儿直荡漾,哦,他有一张俊脸蛋,脏塞弗,塞弗脏。 ' [512] 而我呢。你是知道我的,我是这么一个浪漫的人。我就穿了女鞋、女装给他们跳舞,在他们被干掉的那个晚上。所有六个人。统统灭掉 了。我们没法带着他们一起逃啊。我们的少尉爬进了一辆‘甜心’……”
“‘甜心’?”
“就是一辆斯图亚特M3轻型坦克,是我们截获的。然后他就把他们都碾平了。十三吨重量从六个男孩儿身上轧过去。我看得太多了,我现在就待在家里了。”
“科尼格医生问我,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坐车去巴黎。”妈妈说,“我倒是想去,但因为你父亲,我去不了。他现在整天整天都骂我‘婊子’。至少他发火的时候会这么骂。可不都一样吗。如果只是去里尔 [513] 或有大教堂的兰斯 [514] 倒也不错。可是巴黎?不,那样你父亲绝不会原谅我的。因为我们那时候新婚旅行就是去的巴黎啊。”
“可这你也得理解啊,康斯坦泽。我哥就是想保留他的美好回忆嘛。”莫娜姑妈说。
“知道我有什么回忆吗?整天都是急匆匆跑来跑去,要去圣心教堂,一步步阶梯爬上去,要去看拿破仑的墓,还有七七八八一大堆。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巴不得赶紧回家了。斯塔夫预先付了一个星期的钱,但过了两天就玩不下去了。宾馆的厕所真是个法国式的,就是地板上一个洞。我没法用这样的厕所啊。我跑了三四个酒馆,可是到处都一样。只有地板上一个洞,充其量周围铺了瓷砖。我就是做不到。我都开始痉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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