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准备那么多行李,他们是想把我们困起来搞那个装置!”
Koty:“做不到的。”
付榕倒是淡定:“也没那么难,电影里不是有类似的情节能做参考么?”
Koty:“什么?”
“《死神来了》。”付榕说,“你们别那个表情,没看过吗?有个人死在厨房,就是靠这种一系列连锁反应……”
“说实话亲爱的,”Koty开口打断他的话,“刚才导演说我们八年前埋了东西,我还以为是你杀人埋尸的证据被找到了。”
付榕冲他翻了个完美的白眼:“哦,你去挖吧,也许能挖出来自己的头盖骨呢。”
“不要讲这种话!”Koty大惊失色。
纪云庭紧靠后座仰头长叹:“如果谈情当初没那么写就好了。”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看向谈情。他抬头浅浅一笑,诚恳地说:“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去挖出来,不好意思。”
Koty好奇地问:“你那时怎么想到要做这个东西?”
谈情稍微回忆了一下,答道:“《猫和老鼠》里有过这种机械式的捕鼠器,我看完就记住了,所以想试试。”
祝涟真忽然嘴角上翘,可偷笑完却没懂自己在笑什么。
纪云庭说:“人和人的差别果然从童年就开始显露了,我看《猫和老鼠》的时候只想吃奶酪和鸡腿,还有把几十根吸管连在一起喝牛奶。”
“我也是,我想要里面的隐身药水。”Koty附和道,“太难了吧小吻,你说你那时候像我一样许愿BBQ多好。”
谈情没再过多回应,只小声说:“可我那时候觉得复杂一点更有意思。”
祝涟真听得很仔细,或许是因为到了晚上思维变迟缓,他竟从谈情语气里品味出一点委屈的感觉,不知是不是自己过多脑补。
“试试呗,也许挺好玩的。”祝涟真音量不大地参与话题,其他人没听见,只有谈情望了他一眼。可惜车内太黑,祝涟真也看不清对方是何种表情。
路程花了不到两小时,一下车,大家闻见了风中的海腥味。
“房子在上面。”邱皓抬头给他们指,“怎么样,没骗你们吧,是真的海景房。”
成员们拖着各自的行李沿路往坡上走,一刻钟后进了别墅,令他们意外的是,室内家具少得可怜,客厅连张沙发都没有。不过卧室条件还可以,而且房间足够五个人单独住。
不等他们询问,邱皓先解释道:“因为整个机械装置要在这个房子里布置,所以还是尽量空旷点好。哦对了,给你们提供个思路吧——”
他招呼人搬进来几个大箱子,“这里面全是多米诺骨牌,颜色形状应有尽有,从操作和视觉效果来看,多运用它来转场应该是个不错的技巧。”
纪云庭望了一眼成千上万块骨牌,立刻闭嘴退缩了。邱皓继续说:“除此以外,咱们道具组把戈德堡机械常用到的工具都准备出来了,你们一会儿可以边研究边讨论,灵感这东西嘛,总是在一瞬间迸发的。”
Koty已经从难以置信的态度过渡到跃跃欲试,虽然他早把学过的物理知识忘了大半,但身边有谈情和纪云庭两个优等生在,他觉得安心不少。
工作人员们很快撤离,去另外的房子休息,现在Acemon身边只留了几个摄像师。祝涟真把一箱多米诺骨牌倒出一部分,跟他们说:“现在摆个图案玩玩?”
另外几人马上参与进来,毕竟这项活动不需要太费脑力。祝涟真只会简单地把骨牌顺着一列摆好,其他人也是如此,可他很快注意到谈情是把几个小方块拼成三角体,明显跟别人思路不同。
祝涟真故意手贱,趁谈情不注意,把那一串三角体拨弄倒了——由于骨牌正反两面颜色不同,它们倒下时就像开出花朵。
祝涟真意识到自己孤陋寡闻,“怎么摆的,你再来一次我看看。”
谈情唇角上扬,没有为他重新演示,而是搭了另一种双层多米诺,手指轻轻一碰,原本角度倾斜的骨牌像有意识去排兵布阵一样,几秒内变得规规整整。
祝涟真没想到自己二十多岁了还能产生发现新玩具的惊喜。
“我们可以搭出组合的Logo吧?立体的那种,我记得我看过国外比赛视频。”纪云庭说,“他们准备了专门工具,应该不需要我们一个一个用手摆。”
祝涟真:“你想什么呢,邱皓会轻易放过我们?他道具准备得齐全,说明就是想细致地逼疯我们。”
几个大男人蹲在客厅里像小孩子玩积木似的摆弄骨牌,祝涟真专注地看谈情一举一动,好奇地问:“你平时喜欢玩这个啊?”
自己以前好像不了解他这个爱好。
谈情低头说:“很少,家里没地方让我摆,所以我也只是看看别人的视频,顺便记住了一些摆法。”
祝涟真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机械装置,他还记得谈情以前常玩拼图,“你总喜欢这种复杂化的东西,而且还是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
鲁布·戈德堡机械用最曲折的方式做小事,多米诺骨牌再精致也只为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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