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父亲的性格太倔有关,但更多还是应该归咎于我脑袋太笨。直到最后全部消化掉,不知道来了多少次。”津岛笑了,笑声听上去略带嘶哑。
“您以前应该是满月时来的吧?”“对,新月祈念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些紧张。”
“千舟女士不是说了吗?你啊,不要说多余的话。”
“这么几句没事的,对吧?”津岛似乎在征求玲斗的意见。
“没事。”玲斗答道。
来到神楠跟前时,津岛像是邀功一样抬高声调对妻子说道:“好大啊!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嗯,真壮观!”
地面上爬满了树根,这让津岛走起来更加蹒跚。玲斗和津岛夫人从两侧搀扶,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他扶进树洞,坐到烛台前。玲斗立好蜡烛点燃。“您预约的祈念时间大约是一个小时,可以吗?”“嗯,足够了。”
“好的,快到时间时我会在这边恭候您。结束后摇这根绳子,铃铛就会响。”玲斗握住旁边悬着的绳子。
绳子的顶端系着一个铃铛,只要一摇就会发出声响。这一装置平时收在值班室里,有行动不便的访客前来祈念时才会像今晚这样装在树洞里。上午在从箱根回来的列车上,千舟第一次告诉玲斗,让他提前装好。
玲斗和津岛夫人回到院内。夜风微凉,玲斗邀津岛夫人到值班室里等候。他泡了一壶焙茶,将茶杯斟满递了过去,津岛夫人礼貌地道谢。
“您先生虽然腿脚不方便,但身体看起来很硬朗。”
“他要是听到了,肯定很开心。”
“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真是那样就好了……”津岛夫人微笑着捧起茶杯。
“您家有几个孩子?”
“两个,一儿一女。怎么了?”
“真让人羡慕。我父母都走了,也没有兄弟姐妹。”
“这样啊。”津岛夫人眨了眨眼睛,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同情。
玲斗走出值班室在折叠椅上坐下。若是往常,他会举着手机看视频或玩游戏,可今晚他没有那个心情,陷入了沉思。
约五十分钟后,玲斗和津岛夫人回到神楠附近。不久铃铛声传来,玲斗走近树洞,只见津岛单膝跪地,似乎很难自行起身。
“您辛苦了,祈念顺利结束了吗?”“嗯,结束了。”津岛如释重负。
玲斗吹熄烛火,和津岛夫人一起扶起津岛,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出树洞。“接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津岛夫人说道。于是玲斗独自走在前面。
“怎么样?”津岛夫人小声问道。
“嗯,算是豁出这条老命祈念了。”
“真的能传达吗?”
“谁知道呢。”
“让谁来呢?雅人吧?”
“雅人一定要来,我还想让美代子也来。”
“什么时候呢?”
“这要看他们自己了,总之得等到我死以后,在那之前绝不能和他们说祈念的事。”
“知道了,都听你唠叨多少遍了。”
玲斗缓步向前,一次也没有回头。对于津岛夫妇来说,这段对话就算被别人听到,他们或许也会一笑置之;但是作为神楠守护人,玲斗必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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