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机密,外人无从得知。然而,据传开发项目涵盖间谍卫星及侦察机,足见规模有多庞大。”
“…………”
“自杀的事务长进克莱因纪念医院前,任职于DDST。如何,这情报很惊人吧?”
我不禁吐一口气,事情发展完全超乎预料。
“若大胆推测,或者该说以我们期待的角度推测,CIA利用克莱因纪念医院中的受刑病患进行某种实验。”
“但……”
“当然,一切只是想像,不过,这并非我一个人的想像。美国某杂志在事务长自杀后曾刊登一篇质疑的报导,引起一阵轩然大波。现下再拿来作文章,只是炒冷饭,没任何实质意义,所以需要你的协助。”
“我?”
“没错。你怀疑伊普西隆与克莱因纪念医院的一连串事件有关,我不清楚你的根据为何,真相也还不明朗,但我假设你的观点正确,试着推论一番。”
“…………”
“既然克莱因纪念医院和伊普西隆有所牵连,且医院是DDST的实验单位,那么伊普西隆极可能同是DDST底下的组织之一。”
“什么?”
“我晓得听起来很荒谬,不过这绝非无稽之谈。你想,若克莱因纪念医院的实验害死六个人,经传媒大肆炒作,DDST一定不敢在国内故伎重施。于是,他们转移阵地到日本。”
“…………”
“怎样,合理吧?”
我摇摇头,脑袋僵硬如石块。
“我不强迫你循此线思考,只是告诉你,果真如此,那将是最耸动的报导题材。我会继续深入调查,你可别忘记答应我的条件。”
“…………”
姬田瞥向手表,说道:
“糟糕,这么晚了。我今天得早些进办公室,先走一步,再跟你联络。”
他将笔记本放回口袋,站起身,接着望向七美,仿佛此刻才察觉她在场。
“嗨,过得好吗?”
“很好。”
“幸福吗?”
“相当幸福。”
“那么,不幸的只有我而已。”
姬田说完,朝我一挥手,走上碎石小径。
我凝望七美。
她缓缓摇头,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