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看出一点点迹象,那是决不会视若无睹的。威克姆刚加入民兵团的时候,莉迪亚就很爱慕他了,不过我们大家都是那样。在那头两个月里,梅里顿一带的姑娘个个都神魂颠倒地迷上了他,不过他对莉迪亚倒没有青眼相加。因此,经过一阵疯疯癫癫的狂恋之后,莉迪亚终于对他死了心,倒是民兵团里的其他军官比较青睐她,于是她又喜欢上了他们。”
人们不难想象,他们一路上翻来覆去地谈论着这个令人关切的话题,然而除了忧虑、希望和猜测之外,却又实在谈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因此难免扯到别的话题上,但是没说几句便又扯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伊丽莎白脑子里总是摆脱不开这件事。她为这事痛心入骨,自怨自艾,一刻也安不下心来,一刻也忘却不了。
他们只管火速赶路,途中宿了一夜,第二天吃晚饭时,便赶到了朗伯恩。伊丽莎白感到欣慰的是,简不用焦灼不安地左等右等了。
他们进了围场。加德纳舅父的孩子们一见来了一辆马车,便赶到台阶上站着。等马车驶到门口,孩子们一个个惊喜交集,眉开眼笑,情不自禁地又蹦又跳,这是几位游客归来,最先受到的热诚而令人愉悦的欢迎。
伊丽莎白跳下马车,匆匆忙忙地吻了一下每个孩子,便赶忙奔进门厅,简恰好从母亲房里跑下楼梯,在那里迎接她。
伊丽莎白亲热地拥抱简,姐妹俩热泪盈眶。伊丽莎白迫不及待地问姐姐,有没有打听到私奔者的下落。
“还没有,”简答道,“不过舅舅来了,我想事情就好办了。”
“爸爸进城去了吗?”
“是的,他是星期二走的,我信里告诉过你了。”
“常收到他来信吗?”
“只收到一次。他星期三给我写来一封短信,说他已经平安抵达,并把他的地址告诉了我,这是我特意要求他写的。除此之外,他只说等有了重要消息,再写信来。”
“妈好吗?家里人都好吗?”
“我看妈还算好,不过精神上受到很大打击。她在楼上,看到你们大家,一定会非常高兴。她还不肯走出梳妆室。谢天谢地,玛丽和基蒂都挺好。”
“可你呢——你好吗?”伊丽莎白大声问道,“你脸色苍白。你可担了多少心啊!”
姐姐告诉她,她安然无恙。姐妹俩趁加德纳夫妇跟孩子们亲热的当儿,刚刚谈了这几句话,只见众人都走过来了,便只得就此打住。简跑到舅父母跟前,表示欢迎和感谢,忽而喜笑颜开,忽而潸然泪下。
大家都走进客厅以后,舅父母又把伊丽莎白刚才问过的话重新问了一遍,立即发现简没有什么消息可以奉告。然而,简心肠仁慈,生性乐观,遇事总往好里想,至今还没有心灰意冷。她依然指望事情会有个圆满的结局,认为每天早晨都会收到一封信,不是莉迪亚写来的,就是父亲写来的,报告一下他们的动态,也许还会宣布那两个人结婚的消息。
大家谈了一阵之后,都来到贝内特太太房里。贝内特太太一看到众人,那副样子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她哭天抹泪,懊丧不已,痛骂威克姆的卑劣行径,抱怨自己受苦受屈,几乎把每个人都责怪到了,唯独有一个人没责怪到,而女儿所以铸成今天的大错,主要因为这个人的恣意纵容。
“当初要是依了我的意思,”她说,“我们全家都跟到布赖顿,那就不会出这件事。亲爱的莉迪亚真可怜,落得个没人照应。福斯特夫妇怎么能放心让她离开他们?我敢说,他们没有好好照料她。像她那样的姑娘,只要有人好好照料,是绝不会做出那种事的。我早就觉得他们不配照管她,可人家总是不听我的。可怜的好孩子啊!如今贝内特先生又走了,我知道,他一碰到威克姆,非跟他决斗不可。那样一来,他准会被打死,我们母女可怎么办?他尸骨未寒,柯林斯夫妇就要把我们撵出去。兄弟呀,你要是不帮帮我们的忙,我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一听都惊叫起来,说她不该把事情想象得这么可怕。加德纳先生先是表白了一番他对她和她一家人的深情厚谊,然后告诉她,他准备明天就去伦敦,尽力协助贝内特先生找到莉迪亚。
“不要过分惊慌,”他接着说道,“虽说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也不见得就是最坏的下场。他们离开布赖顿还不到一个星期,再过几天可能会有他们的消息。除非得知他们还没结婚,而且也不打算结婚,否则就别认为没有指望了。我一进城就到姐夫那里,请他跟我一起回家,住到格雷斯丘奇街。那时候我们再商量怎么办。”
“哦!我的好兄弟,”贝内特太太答道,“这真让我求之不得啊。你到了城里,不管他们躲在哪里,千万要把他们找到。要是他们还没结婚,就逼着他们结。至于结婚礼服,就叫他们别等了,告诉莉迪亚,等他们结婚以后,她要多少钱买衣服,我就给多少钱。最要紧的是,别让贝内特先生去决斗。告诉他,我给折腾得一塌糊涂,吓得神经错乱,浑身发抖,坐立不安,腰部抽搐,头痛心跳,白天黑夜都不得安息。请告诉我的宝贝莉迪亚,叫她不要自作主张买衣服,等见了我以后再说,因为她不知道哪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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