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的牌桌上,她觉得毫无指望,只是达西两眼频频朝她这边张望,结果两人都打输了牌。
贝内特太太本来打算留内瑟菲尔德的两位先生吃晚饭,但不巧的是,他们吩咐套车比谁来得都早,使她没有机会挽留他们。
“女儿们,”等客人们一走,贝内特太太便说,“你们觉得今天过得怎么样?告诉你们吧,我觉得一切顺利极了。我从没见过烧得这么好的饭菜。鹿肉烤得恰到好处,大家都说,从没见过这么肥实的腿肉。那汤比起我们上星期在卢卡斯家喝的,不知要强几十倍。连达西先生也承认,山鹑烧得美极了。我想他至少用了两三个法国厨子。亲爱的简,我从没见你像今天这么美。朗太太也这么说,因为我问她你美不美。你们知道她还说什么了吗?‘啊!贝内特太太,简终究是要嫁到内瑟菲尔德的。’她真是这么说的。我觉得朗太太这个人真是太好了,她的侄女们都是些规规矩矩的好姑娘,可惜长得一点不好看。我太喜欢她们了。”
总而言之,贝内特太太高兴极了。她把宾利对简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心想简最终一定会把他弄到手。她心里一高兴,便又想入非非起来,指望这门亲事会给她家带来不少好处,等到第二天不见宾利来求婚,便又大失所望。
“今天过得真愉快,”贝内特小姐对伊丽莎白说道,“客人选得好,大家都很融洽。希望以后多聚聚。”
伊丽莎白笑了笑。
“莉齐,你千万别笑,千万别疑心我。那会让我伤心的。老实告诉你,我所以喜欢和他交谈,仅仅因为他是个和蔼可亲、通情达理的年轻人,并无其他非分之想。我从他的言谈举止看得出来,他从没想要博得我的欢心。只不过他的谈吐比别人来得动听,他也比别人更想讨人喜欢。”
“你真狠心,”妹妹说道,“你不让我笑,却又时时刻刻逗我笑。”
“有些事真让人难以相信!”
“还有些事真让人无法相信!”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承认,我没把心里话全说出来?”
“这个问题简直让我无法回答。我们人人都喜欢指指点点的,然而指点的东西又不值得一听。恕我直言,你要是执意要说你对他没有什么意思,可休想让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