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提到人体压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笑得很自信:“打个比方说:你拍了一张蓝天的照片,一片蓝色对吧?如果把照片放很大,会看到很多排列在一起的像素点。每个像素点的蓝是不一样的,它们都有自己的独立信息。相机的功能越好,像素点越多,这样看上去蓝天更加逼真。但是这样这张照片的容量会很大……”
我:“矢量图?”
他:“是的,就是那个意思。但是这张照片如果不需要放那么大,就会技术压缩那些像素点。比方说如果这一个像素点和旁边那个像素点看上去差不多,那就不用储存两个像素点,把它们用一个信息表达就好了。如果这一片像素点都看起来差不多,那么把这一片像素点都变成一个。这样按照需要的清晰度,把那些像素点全部压缩了,照片容量会小很多。如果不需要放大很多,那么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像素压缩技术。我们用的就是这种技术。先扫描下细胞,把一些差不多的合并为一个信息,这样就轻松多了,比方说表皮细胞,我们以一平方毫米为单位,记录一个信息,或者记录一平方毫米单位的肝脏细胞……诸如此类。大脑细胞也一样,但是可以精度提高一些,例如百分之一毫米为一个基础单位。这样就可以压缩了。”
量子物理教授:“扫描的仪器……”
我:“呃,这个问题不大,我们也可以,利用核磁共振同时在辅助射线什么的,虽然花点时间,但是能做到。那些设备肯定不是医院里那种级别的……不过……”
我转向“旅行者”:“要是那个样本细胞不健康,有潜在危险,那岂不是那一片就都完蛋了?”
他:“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们也不必关注是否有个别细胞不健康的问题,毕竟不是要重新制造一个躯体出来,只是模拟就好了。利用模拟出来的虚拟躯体,和大脑的主神经连接就可以和大脑产生互动了,也许不那么完美,但是无所谓,因为目的不是完美,只要弱电刺激啊,神经反射啊,大脑啊,能按照我们的要求工作就可以了。然后停止其他智能反应,只保留生命维持的功能,也就得到了一个相对平和的大脑状态,这时候,刺激大脑记忆部分,让记忆部分释放那部分的弱电,再从中提取记忆信息,然后用电子按照大脑本身的模式,即时发送到这里。开头部分加一个强信号定位,结尾部分加一个回传定时记忆,好像在线传输那样传过来了。于是,我就到了。”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因为这似乎真的是可行的——除了发送回传那部分。
我:“这样啊……那就是只要记忆过来就好了……你们的地球治疗失忆一定没问题了?”
他:“对,没错。接着说我,我知道我是来干嘛的,我要做什么,足够了。至于现在的我是不是心脏不如那边好,我的指甲比这边长了还是短了都是无用信息,只要记忆过来就没问题了。”
量子物理教授:“你是说有两个你吗?带着同一个记忆的。”
他:“可以这么说,不过从我过来那一刻,我们的记忆就不一样了,那边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那边也不知道,除非记忆回传。”
我:“你这个说法,好像是灵魂分成了两个啊?”
他有点不以为然:“知道你们这里对多宇宙是怀疑态度,因为那样就等于有很多个上帝,很多个佛祖,很多个安拉,很多个奥丁,所以你们就否定!是这样吗?我不清楚在你们地球的人都怎么想的,在我们那里这不是问题。灵魂怎么就不能是很多个了?神怎么就只能有一个?没有神就没信仰了?难道没有上帝人就不爱了?没有佛祖就没有开悟了?没有教廷就道德沦丧了?到底是信仰自己的心,还是在迷信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真正的信仰是不会动摇的,哪怕没有神都不能影响自己的坚定,这才是信仰。真正的信仰,能包容所有的方式,能容纳所有的形式。只有迷信的人才打来打去呢,整天互相叫嚣:你是错的我才是对的,你是邪道我是正途。这是迷信,不是信仰。”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甚至开始羡慕那个“他的地球”了。
量子物理教授:“嗯,这个话题先放一边,我想知道一个技术问题:你们怎么确定能传送到这个宇宙的?定位怎么做?”
他:“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过:看到某个场景的时候突然觉得似曾相识,甚至可以预知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量子物理教授:“有过,但是那是大脑记忆部分产生的临时幻觉和错误。”
他:“错误?产生错误还能预知下一秒?不对吧?其实那不是记忆错误,而是你的脑波瞬间和其他宇宙的脑波相通了。而相通的那个恰好是比你早一点的那个宇宙,你得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信息。那种事情很少就是因为你没办法长时间保持和另一个自己的联系。原理你应该清楚,其实就是另一个你的大脑记忆弱电信号通过量子泡沫传输给你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
我和我的朋友都有点懵,尤其我,有点儿恍惚,我觉得精神病的是我们。因为所有的疑点在他那里都轻松解决了。
量子物理教授:“呃……你刚才提到稍早一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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