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非常不快的表情。
「陛下这是,这果然还是魔导国的阴谋吧,臣实在难以想象做出那样事情的主谋会是王国的贵族」
「确实那个魔导国不是会毫不在乎地在法庭使用<迷惑人类>[CharmPerson]的国家吗?那么也有可能、在国家之间满不在乎地以那种难以言喻的肮脏勾当挑衅过来的吧。比如——是不是对那个男爵诗以<迷惑人类>将其操纵?」
房间里纷纷响起了「原来如此」的声音。后半段的指摘让塞纳克也不经后悔自己出了漏子。
「既然那样、应该尽快将那个男爵保护起来。虽然我也不清楚详细情形,不过叫<迷惑人类>的魔法,似乎在解除之后也会记得被施加时所干过的事,因此设法封住那个男爵的口。」
塞纳克关于魔法的知识没到那种程度,因此才会犯下那样的入门级错误。
「传唤那个男爵、在确保其人身安全的同时,调查下发生了什么」
「——父王」塞纳克虽然并不想这么说,但还是做好了必须要说的思想准备开口说道,「在弄清真相后,能以那个男爵的人头作为赔礼与魔导国交涉吗?」
「你这是在说些什么」
父王锐利的目光刺穿了自己。即使变成了那个干瘦的老人,那承担着名为国王的重责良久的男人,那样威严自己是不会具备的吧。不过、也不能后退。
即使这就是魔导国的阴谋,在对手准备好的战场上战斗又有什么价值可言?只怕最后会变成互相吵着「是阴谋」「不是阴谋」然后随之进入全面战争。
要与在那场战争中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的对手交战实在是愚蠢至极,在演变成战争的情况下,难以想象知道那件惨剧的封建贵族们还会出兵协助。
若是肯出兵的话,那就是他们也同样面临危险的时候吧。
「父王、我认为不应该同魔导国交战」
「为此将无罪的贵族当做牺牲品也在所不惜」「那是身为下任国王所说的话吗?儿子啊,好好想过再做回答」
塞纳克舔舔嘴唇,做出回答。
「不管被人怎么说我的答案都不会改变。在出现大量牺牲之前,我觉得以少数的牺牲来了事也是很重要的」
「那么做的话,往后魔导国每次来找麻烦都要交出忠诚的头颅咯?你有理解这件事吗?」
「儿臣明白。但是与儿臣不同,父王应该目睹了在卡兹平原发生的惨剧,明明是这样却还要踏上与魔道国相争的道路吗?」
「父亲发出「唔」的一声。嘴唇抿成一条线。塞纳克趁胜追击道「儿臣是反对的。再重申一遍、儿臣认为应该避免和那样的国家战斗,哪怕需要交出无辜的贵族。」
虽然自己的繁衍难以说得上与下任国王相称。说不定会被人在背后说软弱,进而失去臣子的忠心。但是塞纳克相信这条路才能带来王国的续存
「……陛下。臣也支持陛下的想法」
赞成的是内务尚书不过、他所说的却更近了一步。
「陛下。臣深知您想要守护诸多百姓的心情。那不如干脆——成为魔导国的属国如何?」
听到内务尚书的发言,重臣们叫唤着「你说什么!」「忘掉尊严了吗!」之类的话。内务尚书对这些丝毫不理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父亲。
面对这番即使当作卖国贼的发言也在所不辞的意见,父亲静静地露出了笑容。
「那就更加办不到了。这个行为背叛了过去侍奉王国并死去的人们的忠诚,何来颜面去面对他们啊。抱歉了、伯爵。谢谢你的进言」
「臣不敢当」
塞纳克觉着看到两人以眼神进行了更深一层的交流。
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忠臣吗。
父亲这个人虽然慈恶为怀但也仅此而已。但是——不对、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受到辅佐他的人才青睐。自己的父亲非常善于招揽比自己更优秀的人。就比如说那个人、战士长——葛杰夫·史托罗洛夫。
塞纳克觉得比起那个哥哥,自己当上国王还比较好。如果那个王兄很有可能会成为八指或贵族派的人偶、进而闯下大祸。所以他才和雷文侯合作打算成为国王,或成为有力的大公来为将来做准备。
然而现在——他不禁觉得没有妹妹那样的智慧,也没有父亲那样的人格魅力自己就算当上了国王也不一定能打造出更好的王国
那么只好改变自己了,不过到了这个岁数性格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恐怕到死都会是这个性格吧。
「——军务尚书。我想作为参考问问,怎么才能战胜魔导国?」
「在那之前有办法和哪个国家组成同盟吗?只有我国一个国家而已吗?」
塞纳克、兰布纱三世、外务尚书交换眼神后,塞纳克作为代表回答道。
「与评议国的同盟不太顺利。从前一段时间开始——在那场战争结束后就开始交涉了,但是没有能结成良好形态的同盟。要是知道和魔导国的关系更加恶化的话,被拒绝的几率更高吧」
「是这样吗……那么殿下,接下来可能很冒味,但请问胜利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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