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他就想自己去客房睡一觉,但又觉得懒得走路出房门,干脆倒在大床对面的沙发上就睡了。
容宴醒过来的时候是大半夜,四点多钟。卢远从小就没睡过沙发,难受的睡不踏实,听到动静就坐起来了。
容宴看到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马上又松了口气,似乎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救了。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平静没有什么威胁力的。
卢远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虽然我给你换了衣服,不过这次我也什么都没做。”
“谢谢。”容宴笑了一下,他嗓子里有些灼烧的嘶哑,说道:“没想到再碰到你。”
卢远觉得这小一年自己被迫改变了很多,他不能再到处的玩,要每天与合同和满脸假笑的合作商打交道。而青涩的少年也变了,眼神变得温柔,表情也更加让人如沐春风,但这么假的面具,让他不喜欢更不屑。
但又有很多事情没有改变……
卢远突然站起来,走过去然后坐在床边。安抚一样的拍了拍容宴的肩膀,然后手抬了两次,第一次有点犹豫,不知道容宴会不会抗拒自己碰他,第二次才摸了摸他的眼睛。
“你怎么一点教训也不涨?上次被我下药了,这次又喝了什么?”
容宴笑了笑,说:“没有。”笑容更像是他说话前的习惯动作。其实他很注意,没有吃过东西更没有喝过什么。不过去洗手间的时候,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潮湿的空气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卢远其实也不想跟他纠结这个,把手指从他眼角落下来,说道:“你还很年轻,从现在开始整容不好,后遗症会很多。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年脸就不能要了,也不能再演戏了。”
容宴难得的一愣,没想到卢远会瞧出来自己脸上微小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