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读书人？”
景衣点头，“嗯”了一声。
商祁寒的眉头紧锁：“你不是郎中吗？”
景衣：“其实我是个秀才。”
商祁寒顿觉无语，一个秀才跑去伤兵院给将士们看病，偏偏还把将士们都救了，这事若是传出去，随行军队的折伤医们还要不要活了？
不过，商祁寒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十分怀疑自己与这名叫景衣的秀才曾经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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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衣点头，“嗯”了一声。
商祁寒的眉头紧锁：“你不是郎中吗？”
景衣：“其实我是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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