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请他来。”康正说。
润一打了个电话。没过五分钟,有人敲响了房门。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和润一年纪相仿、气色却不大好的年轻人。
“这位刑警想问你上周五的情况。”
润一介绍说,此人叫佐藤幸广。一听说康正是刑警,佐藤目光中立刻流露出戒备的神色。
“你要问什么?”青年向康正问道。
“那天夜里一点,你是否带着比萨来过这里?”
“对。”
“你经常从店里捎吃的回来吗?”
“那天应该是润一第三次让我给他带吃的回来。有时我自己也会带些回来当夜宵。但就算是店员也不能免费。”佐藤靠在门边,两手插进牛仔裤口袋,“喂,这不会是在调查什么案件吧?”
“杀人案。”润一说道。
“真的?”佐藤睁圆了双眼。
“眼下还无法下结论。”
“话怎么又变了。”润一拢起头发,喃喃自语。
“你当时送来比萨后就立刻回去了?”康正问佐藤。
“没有。我在这里聊了一个钟头左右。”
“聊了些绘画的事。”润一说。
“对、对。当时他家里放了盆很漂亮的花,他正在画写生。对了,那花叫什么来着?”
“蝴蝶兰。”
“就是这名字。怎么不见了?”佐藤环视屋内。
“第二天我就送人了,现在只剩下这幅画。”润一抬起下巴示意,又扭头看着康正,“他送来比萨的时候,这幅画已经大致完成了。”之后,他又朝佐藤说道:“对吧?”
“嗯。”佐藤点点头,“画得挺不错的。”
“你还有什么要问他吗?”润一问康正。
“没了。”
康正摇了摇头。
“看来没你的事了。谢谢。”润一对佐藤说道。
“等调查结束后,你可要好好跟我解释啊。”
“我只能大致说说,说多了会被骂的。”说着,润一看了一眼康正。
佐藤离开后,康正继续向润一提问:“你和刚才那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搬到这里后就认识了。经常在电梯里遇到,渐渐也就熟悉起来了。但我和他的关系也差不多就这样吧。”
润一的言下之意是说佐藤不可能为他捏造不在场证明。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画的?”
“回来后就立刻开始了,应该是在九点半左右。毕竟那花第二天就要送人,我必须抓紧时间。”
听着润一的讲述,康正开始暗暗计算。从这里到园子的公寓,来回需要将近两个小时。而杀园子并做好所有伪装工作至少得花一个小时。如果真如润一所说,当天他晚上九点多到家,而佐藤也是在深夜一点来找他,那么他就只有三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要在这段时间里行凶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但可以画画的时间就只剩三十分钟左右了。
康正看了看画布上的画。他对美术一窍不通,但要在三十分钟内画出这样一幅画,的确不大可能。
“佃先生,你有车吗?”
“父母有,但我没有。我不会开车。”
“哦,是吗?”
“说来惭愧,我觉得没有学车的必要。虽然迟早我都得去学个驾照。”
“嗯……”
如果不会开车,出行时自然会选择电车或出租车。但如果是在佐藤来之后再出门,电车已经停运,只能搭乘出租车。站在凶手的角度来看,深夜运营的出租车很容易被警方查到,既然要去杀人,就不会选择出租车。
“你能否证明你那天晚上是九点多回到这里的?”
“或许楼下的管理员还记得。你去找那天和我一起加班的人询问也行。那天我是晚上八点半左右离开公司的,不管再怎么赶,也都得九点半左右才能到家。”润一语气中充满自信,就像在暗示康正根本没必要去找公司的人核对。
“星期五那天……”康正说,“在把那盆蝴蝶兰带到这里前,它在哪里?”
“当然是花店里了。”润一回答,“那盆花是星期五下午我离开公司出门办事时,上司让一个女员工去买的。傍晚我回到公司时,花就已经放在我桌上了。”
“也就是说,当时你是第一次看到那盆花?”
“对。”
“是谁决定送花的?”
“据说是主编和女员工商量后决定的。之前他们还讨论过要不要送玫瑰呢。”
如此看来,润一应该不可能事先准备好这幅蝴蝶兰的画,然后装成是在那天夜里画的。
“你还有什么要问吗?”
“不,没有了。真抱歉,耽误你这么久。”康正不得不起身离席。
“那个,相马先生。”润一说。
“嗯……请讲。”康正忘记了自己的化名,一瞬之后才明白对方是在叫自己。
润一一脸严肃地说:“她不是我杀的。”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首先,我根本就没有杀她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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