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道一定会被批评,也是我自作自受。”
听见龙实这样说,波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你啊,还是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啊。”
“什么?”
“你站在警察的角度想一想,他们能接受你所说的吗?”
“话虽如此,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啊。而且据松下所说,警察正在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据。也就是说案件是今天发生的,我被附近的大婶看到是昨天的事儿,所以和这件事没关系啊。”
但是,波川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你也会被怀疑昨天是不是在踩点。就算我是警察也会带你回去协助调查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跟他们去,反正我是清白的,再怎么问也没关系。”
波川指着龙实的胸口问:“你能证明吗?”
“啊?”
“你现在说自己是清白的,我问你,你能证明这一点吗?案件的发生,就像你说的,可能就是在今天,你当是在哪儿,在干什么?”
“这个我还是能回答的,我去滑雪场了。一大早起来开车去了新潟县的新月滑雪场。回到东京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本来想直接回住处的,但是,社团的损友打电话联系我说老姑娘家给他寄了真空包装的太火烧鸡,我决定帮他解决。”
社团的损友,不用说,就是波川。说着龙实还很可惜地冲着炭烧鸡咂舌。
波川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也只能证明你当时不在案发现场了。”
“我可以证明啊,因为我确实去滑雪了。”
“你到我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之后的事我可以证明。但是,之前的事我就无能为力了。你怎么证明你去滑雪场滑雪了?”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龙实说道:“我有吊椅的票据。”
波川默默地摇了摇头。
“你认为那能成为证据吗?只要你早上去买一张票,之后返回东京就可以做到了啊。”
“那这个呢?”说着龙实从口袋的钱包里拿出高速公路的收费票,“你看,这上面是有日期和时间点的。从新潟县的汤泽收费口出去时是早上九点,从练马收费口出来时是晚上七点。”
但是这次波川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
“这中间不是还有十个小时吗?如果你坐新干线,两地往返只需要五个小时。除了汤泽收费口之后,你放下车然后返回东京,作案之后再坐新干线返回汤泽,之后再去滑雪场买下吊椅票,在开车回到东京,这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
“我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
“当然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啊。”波川立刻反驳说,“你作案是有计划性的。这么做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
“别扯了。”
“警察会怀疑一切可能的事情。你可不能小看他们。如果他们真要盯上一个人,哪怕一点点的疑点都不会放过。”
“我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一直在问你能不能证明这一点吗。”
“证据……证据是……”龙实语塞了,挠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