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冲经理挥了下手,之后便走出了旅馆。
“大木是从哪儿摔下去的?”
等刑警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之后,真琴便连忙开口问道。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经理身上。
“似乎是从石桥上摔下去的。”经理投向真琴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疲倦,“也不知他好端端的干吗要上那地方去……”
“那座桥果然很危险啊。”江波畏畏缩缩地说,“这是那地方第二次有人摔下去了吧?最好还是把它给拆了吧。”
“话说回来,接下来他们还要干些啥?经理。他们打算把我们在这里关到啥时候?”
大厨问道。与其说这问题是为了他自己,倒不如说是替住客们提的。正因为如此,经理才没有冲着他而是看了看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不能再给众位添麻烦了。请众位就按照之前的旅行计划活动吧。拜托了。”
说完,经理深深地低下了头。其实这事本不该由他来低头道歉的……
菜穗子和真琴回到房间时,架子上的座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旅馆外暂时恢复了宁静,巡逻车也几乎全都撤走了。旅馆的住客们全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估计这会儿刚松下一口气。
一进屋,两人便扑向了各自的床铺。两人都累得什么也不想说,周围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怎么想?”
这是真琴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怎么想的?”菜穗子问。
“还用说吗?”真琴稍稍歇了口气,“你觉得这真是一场事故?”
菜穗子扭头看了看真琴。真琴头枕着胳膊,两眼盯着天花板。她的呼吸声有些粗重。
“如果不是事故的话,又会是什么?”
“不清楚。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能?”
“比方说……自杀?”
菜穗子故意说出了与自己的猜测完全相反的话。也不知是早就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把这想法当回事,真琴沉默不语。
“那……是他杀?”
菜穗子偷偷瞥了一眼真琴的表情。但真琴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情感,只是眨了两三下眼。
“当时旅馆的人全都在大厅里啊。”
“是啊。”菜穗子把身子转朝向了真琴,“所以说,这事不可能是他杀。”
“不对,不是所有人。当时中村和古川两人已经先回房了。如果之后从后门之类的地方溜出旅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说,是他们俩杀害了大木?”
“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罢了。目前我们对整件事还一无所知。”
“也有可能是场意外啊?”
“当然有可能。只不过从大木给人的印象来看,总觉得不大可能会是事故或者自杀。”
对于这一点,菜穗子深有同感。就大木给人的印象来看,他的运动神经应该是比较敏锐的。如果说他是因为醉酒而失足摔下山崖,总会让人感觉有些难以置信。此外,从他临死前的言行来看,说是自杀似乎也有些离谱。
“是我多虑了吗?”
真琴说。菜穗子在心里说了句“或许吧”。但这一切与去年公一的死又有什么差别呢?
“睡吧。”真琴爬起身来,中止了思考,“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2
翌日清晨,当高濑来通知早餐已经准备好的时候,两人一把把他拽进了屋,向他询问起了昨夜的情况。与其说是询问,两人的语气更像是在盘问。
“尸体是经理发现的。”
高濑从发现尸体时的状况开始讲述起来。
“当时我们四处寻找,都没能找到大木,后来转念一想,就下山崖去看了看。因为之前我们想,如果是从那座桥上摔下去的话,大致就会在崖边。沿着崖边走了一段之后,经理率先嚷了起来。之后我也立刻看到了。”
从他那句“看到”之中,两人便已隐隐推测到了尸体当时的惨状。或许是当时那副光景深深地烙在眼底的缘故,一边讲述,高濑一边摩擦着自己的面颊。
“当时他身上的衣着呢?”真琴问,“是否和他在大厅里时一样?”
高濑双眉紧锁,侧眼盯着半空中,喃喃地说了句:“应该是一样的吧。”但随后他又抬起头来,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来似的说,“不,和在大厅里时稍有不同。”
“稍有不同?怎么个不同法儿?”
“尸体穿着上衣。”高濑说,“在大厅里时,他下身一条宽松的长裤,上身是件毛衣,但尸体却在毛衣外边套了件戈尔特斯牌的外衣。虽然当时我只瞥见了一眼,但绝对错不了。”
菜穗子回想起大木出门去时的情形。当时他身上的衣着……对,那时候他的确没有披外衣就出门了。
听菜穗子说过之后,真琴抱着双臂沉吟了起来。
“如此说来,大木是在哪儿披上那件外衣的呢?如果菜穗子和高濑没有记错的话,那就应该是他事先便已经把那件外衣藏到了屋外,出门后再披上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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