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只是怕,这枕柳若是真的成为了状元郎,到时候琼林宴能不能出个囫囵人儿都不一定。」千秋摇了摇头,随后他想起来什么,便道,「再说,虽说这试卷皇叔看过再递给侄儿的,这刚开始时的顺序,恐怕林平南才是位于最上面的。」
「倒是被你猜中了,怎么?苏相他们几人当着你的面谈论过林平南?」皇帝一下就猜出来了。
「自然。」千秋颔首
「你也没出声呵止一下,说一下这林平南的恶行?」皇帝想到苏相将这林平南放在首位的意图。
就这个老狐狸,怎么能不知道忠威伯府上的事情,不知道这林平南和千秋有过节。
科考一甲前三,本身没有太大的水平差别,拼的除了临场发挥,还有一个便是名望。皇帝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
「没有,至于林平南即便是以前犯了些错,但当他位列杏榜的那一刻,以往的事情便都可以用一句『风.流韵事』含糊过去,没人会细细追究的。」
千秋拿起来林平南地那一份试卷,仔细读了读,随后笑道:「尤其是,他的这一份殿试文章,还写的如此优秀的情况下。」
「你这可是话里有话啊。」不亏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人,一下子便听出来了千秋话中的意思。
「侄儿可什么都没说。」千秋轻缓地将文章放下,随后拱手道,「皇叔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不过招你过来说几句话,你便如此的避之不及。」皇帝睨了他一眼。
千秋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随后侧身露出来自己案上那一堆的摺子,唇角勾起:「皇叔要是想找人说话,不若侄儿和皇叔讨论一下,今日李大人上奏侄儿……」
「好了好了,不过是让你帮朕批一些摺子,」皇帝瞧见自己将摺子一股儿脑地推给千秋,而自己在这里躲清閒,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朕让你做这些这些,无非是想让你多历练历练。」
「侄儿明白皇叔的苦心,不过就侄儿的意思,若要真的历练不若将侄儿下放到地方……」千秋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眼前就扔过来一直毛笔,那毛笔上还沾着赤红的朱砂。
千秋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那朱砂没有落在千秋的身上,反倒是摔在了龙案上,赤红一滴,格外显眼。
皇帝瞧见没有打中千秋,也不在意:「就你话多。」
千秋瞧了眼,随后便拱手:「侄儿去叫大监过来,清理一下。」
守在门外的大太监,听见千秋的吩咐迅速地派人上前收拾好。皇帝无奈下便只能先搬到千秋的对面处理政务。
千秋在心底幸灾乐祸:该,谁让你扔蘸好朱砂地毛笔。这不就纯粹想要故意地害千秋身上沾着朱砂,回到王府被他爹笑话吗?
十年寒窗,一朝腾飞。
集英殿上,千秋站在皇帝下首的位置,百官之前。
随后听见大监宣觐,二甲第一,三甲第一担任鸣赞官。
首先进来的是林平南,随后是之前千秋瞧见的那青衫男子,再次便是枕柳。分别册封正六品,正七品和从七品品级官员而跪。
后面则是二甲和三甲。朝中有少数人将目光放在后面这些人的身上,或许他们是有点关係的。
但大部分,包括千秋,还是关注前三人。
这些人进来以后,其余人议论纷纷,无非是没有想到,都这么年轻,可谓是英雄出少年,都是天之骄子。
尤其是那头名,长得虽然比不上太子殿下,但也算是在这些人里面鹤立鸡群了。
倒是忠威伯,目光瞧见是林平南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周围的人便不再讨论,开始说起其他人。
随后是照常的赐功名,皇帝问话,然后鼓励一下为我朝鞠躬尽瘁之类的话。一般来说,皇帝问完便结束了。
但皇帝说完以后,还瞧了千秋两眼道:「太子,瞧见如今这些天骄,作何感想?」
千秋本来在神游,听见这话顿时回神,随后他瞧见下面的人都有意无意地暗戳戳看向自己。
也幸亏千秋神游时不会有什么表情,和他日常没有什么区别。不然要是让皇帝知道,千秋听见皇帝刚才那一番话无端地联想到了那些给员工画大饼被挂在路灯上的资本家恐怕要心碎了。
至于鼓舞地话,千秋从脑海中翻了翻,他印象中约莫还记得一些鸡汤和大饼。
千秋朝下面扫视了一眼,那些大胆地偷偷抬眸看他的人便都迅速的垂眸低头。心中不住的祈祷刚才太子殿下没有发现自己在偷偷的瞧他。
虽然他们以后也有和太子打交道的机会,但他们实在是太好奇了。除了极少数家里面有关係的人,得知当今太子是以前的魏王世子,甚至还曾与这位当年是世子爷的时候打过交道,
其他人都一无所知。他们唯一知道现在的太子是过继的这件事情还是挺别人口口相传。他们便想要瞧瞧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般的运气。怎么这般好运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千秋收回目光,他开口道:「各位栋樑之材,能从科考中脱颖而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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