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我不会否定走上光荣孤立(注47原意为十九世纪晚期英国追求的外交政策,指不干预欧洲大陆事务。)之路的人。所以,我不会否定那幕以温柔打造出的恐怖光景,不会否定相模的决定。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所以我决定保留自己心中的判断,并将话题继续下去。
原本我就没有可以阻挠相模决心的权力。也没有向对方提出忠告的义务。相模也没有寻求我的意见。
相模已经做出决定了。主任委员不会换人。那么,我们必须决定之后的方针,并且将具体措施记录下来。
对于我提出的问题,雪之下马上做出反应。
「我们没有让步的理由,所以只能请对方让步了。」
这家伙还是一样帅气啊。这是尊重相模回答的行事方针。在对立已经造成,并且我方的让步不被对方接受的情况下,剩下的路只有打垮对方一途。我也同意雪之下的方针。
「但是……」
相模听了雪之下的话,稍稍皱起了眉头。由于刚刚才表明过决心,现在的相模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巡学姐接着雪之下的话继续说道。
「要怎么使对方让步呢?」
这才是重点。我和雪之下都还没确立具体的做法。我沉思了一会,这时由比滨畏缩地举起了手,我便轻轻点头,催促她说说看。
「说、说服对方……之类的?」
由比滨像是没有自信的说道。要说的话,这的确是最基本的方法。然而,就现状而言,我不觉得这手段能够产生效果。
「我们都讲得够多了,对方还不是这个样子……」
至目前为止,我们已经不知道啰嗦过几次了,也排了班表,甚至还为了配合现场组的人而对班表做出调整。
让步和妥协都做了,结果却是这种惨样。一路见证过来的巡学姐也赞同我的意见,大大地点了头。
「是啊。而且还有大家干劲的问题……如果一直啰嗦的话,搞不好大家会更加失去干劲,这样我们可更困扰了。」
巡学姐一这样说,由比滨似乎也理解了,又「嗯——」的一声双手抱胸,摆出一脸困扰的样子。
干劲这个字眼实在让我不能释怀。他们到底哪里有干劲了。
我没有要偏袒相模,也不想把遥与结视作同伴。
因为两边都不是正确的,所以,一切有必要重新开始。
「……干脆解散整个现场组好了。然后重新招集一批新的成员。」
我半开玩笑的说了这句话。也就是说,我有一半是认真的。
只要事情一变复杂,那么接下来怎么做都没用了。如果我们没有罢手的打算,那么对方罢手就好了。简单至极的理论。而且,比起遗留祸根,倒不如从零开始,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唔。时间上也许会来不急呢。」
巡学姐的额头冒出皱纹,眉头也皱了起来。虽然就剩余天数而言,我们还有些许时间,但是星期六日又不上工,另外也如巡学姐所说,若从头开始募集成员,时间可能会不够。我很清楚这样的做法并不现实。只是,光靠现在的成员,一样没有办法赶在运动会前完成所有工作。
雪之下突然开口。
「看来有必要补充新的战力呢。虽说如此,也不能所有工作项目都增加人手,如果不把将范围缩小至几个特定项目,以纯粹协助的形式进行的话,便不够实际。」
「也就是说,针对我们自己的战力补充吗?」
我一说,雪之下便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将手靠在下巴上。
「是的。可以想成这是为了追回我们因支援现场组所延迟的工作进度。」
若是如此,那么就算能够征招到新的的战力,既存战力的运用仍然是个问题。
一旁听着的由比滨像是想到什么,突然伸出她的手指。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思考运用现有人力的方法呢。」
「但是,我觉得他们一定不会配合的……」
相模像是感到抱歉地说道。
「我们也被对方掌握了『人手不足』这个最大的弱点呢。」
雪之下叹了一口气,像是感到为难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弱点,吗。
的确是这样。若不能将战力整批换掉,那么现场组的配合就成了绝对必要的条件。如果条件无法达成,我们就什么力也使不上。
换句话说,运动会成功与否的关键掌握在他们手中。
正因如此,对方的态度才能这么强硬。
他们清楚只要自己不干,整件事就没有办法进行,便用「不然我不干啰,这样好吗」这种话来威胁我们。而且,这并不是只有一个或两个人的做为。那两个家伙统一了与她们较亲近的伙伴们的想法,并且把这种气氛扩散至整个现场组。
如果他们大肆张扬自己绝对强者的立场,摆弄数量优势的话。
那么他们就是我的敌人。
我们不做让步,她们便不配合。态度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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