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思考了要怎么做才能说服家长们。考虑到最后,你们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答案。你们认为,只要证明自己并非父母所想的那种好儿子、好女儿就行了。你们只要促使对方家长说出『不能让孩子跟这种人结婚』就行了。这是一场非常壮烈,宛如『自爆攻击』的作战。」
没有人插嘴,社办只有赛隆的声音。
「我不清楚你们是何时决定这项作战的。不过,你们研究出了这项作战计划,接着,你们带着惊人的觉悟实行了计划——首先,为了散播布丽姬特学姊的恶名,学姊向各种男生搭讪,并实际与他们约会、接吻。」
「接下来是——」赛隆说了这样的引言,接着继续说:
「肯尼斯学长的精神霸凌。由于这种事不能拿来炫耀,所以必须让某个人来证明这件事。你们透过『似乎能准备录音机器的人』这一点,选中了我们新闻社。为了让我们帮你们『制造』照片证据,所以你们双方都同时向我们揭露秘密。你们连续两天来访的事并非偶然。」
赛隆喘了一口气,并喝茶滋润喉咙。
「结果,我们新闻社忠实地实行了委托,并取得两项证据。我们彻底达成了你们的目的。」
「那、那么……」
梅格提心吊胆地询问。
「刚才他们两人的争吵是……?」
「那应该是拚命把作战成功后的喜悦隐藏在内心的绝佳演技。」
「……」
赛隆将视线从无言以对的梅格身上移开。
肯尼斯转移视线。
布丽姬特用可怕的视线回瞪。
赛隆询问两人:
「如何?我的推测正确吗?」
两人没有回答。相对的,娜塔莉亚则问赛隆:
「喂,赛隆。为什么你又会产生那种想法呀?那两个无言以对的人似乎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恢复正常。先告诉我们吧。」
赛隆立刻感受到位于左边的梅格视线,并将脸转向右边的娜塔莉亚与尼克,然后回答:
「首先,是八日的事情。在新校舍的中央楼梯上,布丽姬特学姊突然亲了我。一开始我搞不清状况,只觉得她是个奇特的美女。」
「哇哈哈!这说法真过分呀!」——拉利心想,当然没有说出口。
「放完假后的十一日,肯尼斯学长来到新闻社提出委托。由于当时我不在,所以到了十二日,我才从拉利那边得知这项委托的内容。当时,我立刻就知道是那个亲我的学姊,我一度认为水性杨花的未婚妻这件事是真的。」
「哎呀,会这么想是很正常的。」
娜塔莉亚这么说了。
「其实放完假后,肯尼斯学长会先过来是有理由的。因为他知道宿舍助理工作的缘故,前几天刚被学姊亲的我并不在社办。」
「原来如此。」尼克说。
「接着,这次轮到布丽姬特学姊来提出委托。虽然我不太想在本人面前说,不过她都能做到跟我接吻这种地步了,而且『因为对方很过分,我想分手,所以帮我找出证据』这种态度相当奇怪。差不多在这个时间点,我就开始稍微思考了『两人都故意说谎的可能性』,并开始寻找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你个性是有多古怪啊!真不愧是赛隆!」
「娜塔,你是在夸他吗?还是在说他坏话啊——或者应该说,曾说过『稍微怀疑一下吧』的人应该是你……」
「别在意。」
「是这样吗?」
「你是把两人都在说谎作为前提吗?」
尼克说了。
「如果你肯告诉我就好了,赛隆。」
「我没有掌握确切证据,而且我认为在调查过程中也会了解一些事情。于是接下来,我在前天午休时把拉利叫到宿舍房间,并问了新闻社的调查结果。当我听到关于布丽姬特学姊的外遇、接吻的证词接二连三冒出来后,便产生了『这真是奇怪,未免太简单了吧』这样的想法。」
「『太简单』?」
梅格问道。
「是呀。既然从开始调查后的第二天,她就破绽百出,那么要拍下照片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内心产生了疑问。为什么被评为『头脑很敏锐』的肯尼斯学长要特意委托新闻社进行这么简单的证据收集工作呢?」
赛隆继续说:
「因此,我做了『布丽姬特学姊故意外遇,而且想被拍下证据照片』这样的假设。」
「嗯嗯。」尼克如此回应。
「我决定在放学后与布丽姬特学姊见面。我在置物柜里放了一封写着『有事要商量』的信,试着把她叫到没有人在的新校舍五楼教室。如果布丽姬特学姊想要很多证据,那她绝对会接受邀约。事实上,她的确来了。」
「赛隆同学是故意那样做的吗!」
梅格感到惊讶,赛隆不由得说了一句「抱歉」,接着又继续说:
「那天,我当然也有考虑到梅格蜜卡同学与珍妮会拿着相机跟踪学姊这一点。我也确认了两人顺利地跟踪,并躲在教室附近的女生厕所。」
「真是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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