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太猛,摔了一跤就这么没的。可从她原来家附近的邻居们那里打听,都说她一直在虐.待老人,巴不得老人早点死好接手房子卖了。老人在家基本没饭吃,常常还能听到女人在家苛刻大骂老人的声音,说老人活着是在浪费她的饭钱。而老人家那么大的年纪,还常常看到她在外面捡饮料瓶换钱。所以,那些邻居们都不相信是老人家自己摔到的。不过也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女人也就一直没事。还有这个,这边这一个男人,也有不少的疑点……”
在钟彭的简述下,程伟毅终于发现了这些被害者的统.一点。所有被喜欢画小丑涂鸦的杀.人魔害死的人,都曾经和一些案子牵扯到一块过。但他们都是非常幸.运的人,即使是被怀疑或是被.关过一段时间,到最后都出来了,继续过上了正常不受任何影响的自.由生活。
这么说来,小丑杀.人魔也并不是无规则的随意挑人杀.害,而是有针对性的已经酝酿很久了?如此一番思索,程伟毅更是察觉到他审问过的易衡,和凶手这种细密谨慎计划的类型相差甚远。是不是他们抓错人了?程伟毅抬头四处张望,正好见从法.院大门出来准备离开的检.察官,立刻迈步追了过去。
“曹检.察官,你好!你好!”
“你好,有事?”正想回去的曹检.察官,见拦到他面前的程伟毅,点了点头,态度不算热情的回应道。
“关于涂鸦小丑杀.人魔的案子,我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拿起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程伟毅打算将疑点述说一下。
“案子已经破了,你还在研究什么?”被烦了几个月的案子好不容易才弄得差不多,见程伟毅又打算说起这个头痛的事,检.察官的脸色一下就变差了。
“我发现那些被害者之间的联.系了,而且……”正打算把话说完的程伟毅,被曹检.察官的一扬手,给制止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程警.官,你的年纪也不轻了吧?怎么还像个刚入行的人一样爱想那么多管那么多?这个案子已经尘埃落定,你何必又再纠结?”
“可现在这个嫌疑人我审问过,还是觉得他和真正规划出这些案子的疑凶有不少差异。”程伟毅也不想被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人教训,但秉着案.件讨论是第一的重要性,他还是想尽量把他怀疑的事情说完。
“那也只是你觉得而已,我们已掌握了证据,并已经下了判.决。而且自从抓到凶.犯后,就再没有发现新的案.件了,这不就是最有利的证明和证据吗?听说,别人都是叫你老程吧?你估计是最近太忙想太多了,建议你还是请个几天假,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吧。”曹检.察官似乎一点都不想听程伟毅说的那些新疑点,甚至心情还有些不爽起来。认为程伟毅现在想要推.翻案.件和嫌疑犯,简直就是在推.翻他前头确认过的事实,等于当面直接打了他的脸一耳光。
“但我觉得,这个案子还是有许多疑点要解决。”不管如何,既然发现了新疑点,程伟毅的个性就是要继续坚持琢磨下去。
“既然你喜欢,那就看你能找到什么吧。我有事要先走了。”不想再提头痛的案子,曹检.察官终于决定和程伟毅早点分开为好。
“嗯,那再见……”
看着曹检.察官走向停车场去取车,程伟毅拿着资料默默地没再说话。直到站在后边远远观望的钟警.察,见检.察官走了后,才走过来询问道:“检.察官他怎么说?”
“还是我们先继续调.查看看吧。”程伟毅回答道。
“可是程老大,说不定继续调.查下去,发现凶手其实就是这个被.关着的人,只是他太会伪装了而已,到时不是白费那么多时间了吗?”毕竟人是不可貌相的,钟警.察是这么认为。
“嗯,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既然现在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就应该好好把它给调.查清楚,这样才能更了解真正的事实。”
“好咧,既然老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这就去寻找新的资料!”
“我和你一起去吧。”
“行!”
因为被害人身后的奇特事例,让程伟毅有了莫名的好奇和冲劲想继续深入调.查下去;而在另一边,装着易衡的警车,也正准备将他送往永远没有自.由的灰暗地区——高墙与电网交织的重刑犯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