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衡早晨从牢.房里出来时,精神上似乎还有些小恍惚,虽然看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凶狠凌厉,但瞪人的双眸中,其实是处于半放空的状态。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脑袋上的伤口引起的,还是因为昨天的事……
昨天他在迷糊中实在扛不住昏睡过去后,没想到居然一睡就是几个钟头。在他醒来时,没看见睡前还在不顾他疼痛捏他伤口的滕子贝,只有他一人待在休息室的里边。直到医生再次检.查过一遍他的状况后,告诉他已经可以回去了。
回到牢.房后,易衡见滕子贝对他的态度貌似也没什么特别变化,看样子是没在生气。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疯.狗”阎南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易衡觉得自己当然不是在为阎南那家伙担心,天天都倍受阎南的折腾,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靠武力没事就叫他做一些情.色事的人担心?只不过……昨天最后见到阎南时,是阎南开门进来要帮自己,不习惯欠别人恩情的易衡,心里还是稍微有一些些的纠结。
从小到大,虽然易衡很容易与人一句话不和就对上,但也是个不怎么记仇的人。什么事过去就过去了,不会去多想或是计较太多。也因为这种直直的性格,才使得他在入.狱之后,即使被阎南和滕子贝这般折腾和调.戏,性格也一如当初,精神上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深刻打击。可但凡是有人对自己好一些,反而让易衡有点难消受,他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心里便会纠结起来。
所以对于昨晚上都没回来的阎南,易衡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他不知道阎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原本是想要去询问滕子贝,但看滕子贝那张谁都不关心的冷漠面容,易衡觉得要是能在他那里打听到消息,绝对是件不可能的事。想了一想后,易衡还是决定出了牢.房再去问问别的人情况,而首选的对象,自然是牢中的消息能手——尤二。
……
“你说疯.狗?你怎么问到他了?诶?你的头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昨天的事是和你有关的?”虽然八卦消息一手罩,但关于昨天发生的事,除了当事人外,另两个跑出来的小啰啰一句话都没敢说。弄得尤二也没打听到关于那场纷争的具体原因是什么。现在见易衡询问,尤二脑袋转得很快地便将整件事给联.系了起来。
“呃,那些先不说,疯……阎南他到底怎么样了?”
“昨天,就是在狱.警闻风赶到存储室的时候,疯.狗已经把里边的两人打得起不来了。而且听围观的人讲,貌似阎南把那两人的下.半.身都给踢废了呢……”
“……后来呢?”
“后来就被狱.警给抓了呗,出动了好些狱.警拿着武.器过去,才制止了一出手就没停下来过的疯.狗。那两个命.根子被废掉的人,伤势还没到一定死的地步,便立刻被送去医务室二楼治疗看.护去了。而疯.狗还是老样子,被.关去禁.闭室了。”
可能因为这所监狱中暴.力事.件发生得太过频繁,使此处的医务室也都和别的监狱有所不同,单独在监狱中建造的三层楼高“医务室”,只要是还没到快死地步的犯人,都会直接送到医务室去进行治疗和手术。
“他没出什么意外吧?”
“怎么可能有?你以为疯.狗这人的传闻都是假的吗?你自己不是也在牢里尝过他的拳头厉害了?”
“……”也是,易衡觉得自己真是白操心了,这些牢里混的都是老.江湖,自己瞎凑个什么热闹。
“嘿嘿……看来上次疯.狗说得都是真的啊,他还真的是在罩着你?居然为了狱友和别人打,真是和以前的情况完全相反了。以后看样子,我还要好好和你相处才对呢,说不定也能蹭到一些庇护。”
“我……”易衡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那个成天一脸坏笑,邪气狂.妄的阎南,会想到来帮自己。虽然当时没有帮忙,他应该也可以逃出来才是,但阎南自作主张帮他揍了那两个猥琐壮汉,还因此又被.关进禁.闭室中,这叫易衡不知道今后要如何再看待阎南了。
而就在他和尤二说话间,负责巡逻监.督的狱.警在远处对着他们这边开口警告道:“那边两个!认真做事!别聚在一起说话!”
警告声后,尤二将他肥壮的身.体立刻重新挪回了原来站着的位置,继续做他手头分配下来的工作,而话题也就此被.迫暂停结束。
易衡也因此松.下口气,要他继续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讲才好。反正情况已经打听到了,知道阎南没有什么事情就行。
虽然,貌似关在禁.闭室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到这,易衡的心脏还是止不住揪了那么一下下。
不过,在阎南从牢.房.中消失的几天后,易衡感觉他平常的生活倒是自在了许多。虽然刚开始他是有产生过一些纠结的感受,可这些天他再也不用担心阎南的突袭和强.迫做那些“事”,这才是最自在的。于是,他很快就把阎南的事抛在了脑后。
牢.房.中走了“疯.狗”阎南,但还剩个“毒蛇”滕子贝。滕子贝没有阎南那么折腾和多动,大部分时间在牢.房里时,也都处于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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