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故事。尤其才刚刚听到眼前人是因为不爽,而轻.松在监狱里当着狱.警和那么多牢犯面便把人给悄无声息地干掉了。易衡总觉得他浑身有点寒毛竖.起,感到有股危.机正在袭来。
“我很喜欢它,它也一直对我忠心耿耿,不管我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享给它,去哪玩我都想要带着它……”讲着回忆的期间,腾子贝见易衡有想后退的举动,原本是抚.摸.着易衡脸颊的手臂一转,掐向了易衡的后颈部分,迫使易衡只能继续保持坐.姿安分地听他讲述。
“但后来,它被别的家伙喜欢上了,而它也摇着尾巴去讨好对方。不再只亲近我一人……”
“呃,宠物本来就是这样的啊。”易衡发现他只能被腾子贝固定在原地听故事,干脆就配合地回应了一声。本来宠物也不是只会亲近一个人,他以前邻居养的狗,见到他还不是屁颠颠摇着尾巴扑过来,舔得他一脸口水。
“不,它背叛了我。所以我把它给杀了,将它的皮剥了,把它的肉全部煮熟,一块块吃进了肚子中。”腾子贝用他清冽动听的嗓音,缓慢叙述着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顿生的血.腥细节,一句句的话语,听得易衡背部直发寒。
易衡总觉得腾子贝的话,似乎是在暗喻和警示着自己,可仔细想一想,他又不是什么宠物?!但这血.腥的故事,已经让易衡心里头有些毛毛起来,因为那两个被阎南打伤的壮汉,是真的被眼前这金发碧眼看起来一点都不凶.残的人,给弄死的……
虽然他的“狱友”都算是帮他出了口恶气,但一个在别人阻止前已经把两人打到残废,另一人则直接将他们送到了西天,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加凶.残……
“所以你听明白了吗?”话锋一转,腾子贝询问道易衡。
“呃?”果然是在警告自己吗?易衡此时其实很想提问,照着腾子贝这般的诡异思路和想法,既不允许他被人碰,也不许人碰他。那怎么没和占他便宜的阎南打上一架呢?看腾子贝对阎南的行为,倒是没有阻止和抵.制啊?难道说……是因为打不过阎南才忍住的?但看情况也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易衡倒是非常希望瞧见阎南和滕子贝两个人打起来,自己或许便能从两人的骚扰中挣脱。不过,再仔细冷静地想一想,若阎南和腾子贝真的打起来了,百分之百也还是会把他一同拖下水,这才符合他们两个的风格……而且说不定,被揍得最惨的人还是自己……
那,还是和平相处的要好一些,不论究竟是为什么阎南和腾子贝没有打起来,也比打起来要情况好一点。
“明白……”在被那冰冷的蓝色瞳眸盯着看时,易衡思索着还是先点头答应就是了。谁料想过在监狱里还会冒出这么多稀奇诡异的事情来,连硬.邦.邦的男人都有人惦记,真是有够混乱。
“听说男人之间做要用到这个。”腾子贝突然从他的裤子口袋中,掏出来一支外表看上去像是牙膏形状的东西。上面的包装贴纸估计是被撕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白色表面和类似牙膏盒的形状在。
“这是什么?”怎么话题突然变得愈发诡异起来了?易衡警惕地望向腾子贝修.长白净的手指间拿着的东西。
“润.滑剂。”
“我嚓……”易衡没忍住,脏话顺口地就出来了。“……唔,不对,你从哪拿到的这玩意?”
“叫人带的,过来,把衣服脱了。”腾子贝表情显得相当冷淡平静,但口里说出的话却又相当刺.激。
“你……不会是想?”
“自觉点,除非你希望我粗.暴对待。”腾子贝抬了抬下巴,指挥道易衡。虽然平时他并不像阎南那样习惯暴.力,但若是遇到不听话的,他也会选择用最快的方法来达到目的。
“来真的?我看你平时不是也……”挺正常的吗?除了那次洗澡的事之外,滕子贝平时也都是把他当枕头抱着而已。怎么会突然间想要尝试如此“惊悚”的事?!易衡想不明白,但也不想自己就此服软,被男人上又不像被打一顿那么简单,他怎么可能会妥协?
“早就想这么做。”腾子贝双手一拦,挡住了想跳下床的易衡。从来对任何人都不怎么亲近的他,也是在这些天搂着易衡时,慢慢开始有了想法,身.体忠于本能的会起反应。而在发现有别的杂碎居然对易衡有了企图后,不知为何从心底升起的怒火,让腾子贝原本一向平静的情绪都变得有些无法抑制。而这种自己无法控.制住的情绪,自然要让那引发他情绪的人来解决安抚它。
习惯有计划和安排的腾子贝,在念头产生之后,便准备研究了一番。因为以前从未想过和他人有亲.密接.触,所以具体的操作准备,腾子贝是在冷静围观了几场监狱各角落发生的“事”后,弄来了一瓶不会伤到对方的润.滑剂,决定晚上就将易衡给“解决”。
“砰!!”想从床.上躲开的易衡,被腾子贝拉住手臂往床.上重重一甩,紧接着身.体被摁在了床铺之上。他挣扎着想要翻起身,却被按得牢牢的。
挣扎几下都起不了,弄得都有些开始喘气的易衡,只得语调稍微服软地试着商量道:“其实真不用做到那种地步的……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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