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长桌紧靠着的那面墙,什么东西都没有贴,也没有挂任何物件,白晃晃一片总觉得有些古怪。而在颜色上面,似乎比另几面偏黄的墙壁要白上一些,没有墙皮剥落的迹象。程伟毅试着伸手过去上下摸了摸,发觉墙壁的触感也很是奇怪,敲打起来的声音并不是闷闷的声响。在试着用力按住墙壁推动一下时,墙壁居然有一块向里凹陷,并朝左边方向移动了开。
原来,这墙壁是用木板粉刷过后,伪装成了看上去和墙面一样的结构。在按压弹动后,便能向左边推动开。墙向里边凹进去的一长方形面积,全是用软木板填充的。此时显露出来的软木板上,贴满了各种打印的纸张及照片等,密密麻麻。包括程伟毅开始注意到的塑料图钉,也用在了固定软木板上的照片之中。
在这一面软木上贴着钉着的照片、图片、报纸剪贴、打印资料及铅笔勾画的细节,都让人看着十分震惊。因为上面贴着的那些纸条,标注记录的上班地点、经过路线、时间,详细的跟踪记录和显然是偷拍下来的照片,各种背景资料调查,都是那些已经被“小丑杀人魔”杀掉的人资料。
上面记录了被害人的工作地点或是家中地址,他们的下班或放学时间,固定的行走路线,他们曾经逃脱的判刑或是犯过的罪孽,全都记录在了上边。虽然有不少的字条像是早已经被撕掉或取走,但这面墙上东西的规划和布置,已经充分证明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小丑杀人魔”。
这些留下来的东西,不知道是吕弘文匆忙撤离没有即使销毁干净,还是特意讽刺地留下来给他们看的……
站在程伟毅身旁的钟彭,手中捏着因为颜色鲜艳让他忍不住拿在手中正准备观察的图钉塑料盒,惊叹地打量墙壁上新发现的“证据”,这些资料的调查和各种跟踪的记录,简直做得比他们警察还要仔细和耐心。正感叹着,手上拿着的塑料盒因为表面有些过软,力道没捏稳,钟彭一个手滑,整盒图钉便直直地向地面上坠落过去。
盒子里圆滚滚的各色塑料图钉,劈里啪啦地都从未合拢的盒盖里掉落出来,散落了满地。这让钟彭当即感到相当尴尬,大家现在都还忙着搜索证据,而自己这么一搞,满地的图钉还让不让人走路了……
他赶紧从桌面上拿下一本本子,想把地上的图钉都扫弄到角落里好收集起来。但蹲下身才没弄多久,钟彭便见到程伟毅也一脸表情严肃的蹲了下来。
“呃……程老大……”钟彭想要道歉表示他刚才并不是故意的,却被程伟毅伸手拦住了他想继续张口说话的嘴。
程伟毅从地上捡起来几颗塑料图钉,试着朝木地板上抛了过去。感觉没什么不对,他又朝前挪动了几步,再次捡起好几颗图钉抛洒在地板上。
“程老大……你这是?”不敢大声说话怕打搅到一脸正色的程伟毅,可钟彭还是没能看明白程伟毅的举动到底是为何。
而神色严肃的程伟毅在将图钉抛洒到卧室内的单人床旁时,表情似乎有了些许松动,一把就将单人床边快垂落到地面的床单撩起来,对着单人床下边的地板,勾起食指敲了敲。
“你听。”总算开口说话的程伟毅,示意站在他后边的钟彭也蹲下来仔细侧耳倾听。
先将手移到单人床底下的地板上,慢慢再敲了几下。
“咚——咚——咚——”声音显得既清脆又有些空荡荡的。
紧接着,程伟毅又把手移到了单人床旁较远的区域地板上敲了几下。
“砰——砰——砰——”声音明显更加结实和沉闷。
“听出来什么了没有?”
“好像床底下的木板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有些不对。难道……木板下边是空心的?!”钟彭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并为这发现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刚刚听到你把图钉弄落在地上时,我就听出了图钉落在某地方的声音像是有些不对,所以便试了试。”程伟毅弯头观察着单人床下边与周围似乎没什么差别的地板,老旧的木板不论是在颜色上还是排放顺序位置都没什么可疑之处,加上床底的光亮本就不足,更是发现不到什么。若不是图钉掉落在地板上传来的声音产生了些许差别,又被他一向比常人灵敏的耳朵给听见,程伟毅想他可能也不会发觉到床底地板的不对。
忙叫来了几名警察,将单人床立刻搬起来移向了别处,而被单人床遮挡的区域也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移开床后又有了灯光的照明,刚刚打量过去似乎没任何不对的地板,程伟毅跪在上边便开始仔细研究起来,并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木地板上隐约可见一个大小尺寸能供一名成年人穿过的方形缝隙凹痕。若不是非常仔细的观察,很可能会以为只是木板间的拼凑缝隙,但把床移开后,站在上边观察,就能明显看到这个方形的缝隙太不自然了。
缝隙之间似乎还卡着一些什么,程伟毅示意旁边的人递来一支细笔,将笔头的部分对着缝隙处挑动了几下,居然从缝隙中挑出来了一根绳头?!颜色与木板色几乎是一模一样,若不是挑出来看完全注意不到。
将手指捏住那根细绳,程伟毅向上猛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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