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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4

离她的注视,嘴里就吐出了一口长气。这口气被走在前边的三班长感觉到了,他回过头来,同情地看了一眼分队民。分队长眼一瞪,张口就训:“你看什么看?”

徐技师走在最后,他故意跟队伍拉开距离,从老婆身边走过时,冲她笑了笑,还挤了下眼睛。谁知这操蛋的老婆不但不囬个笑容,反而板着面孔训他:“严肃点!笑什么笑?”

徐晓斌在领班台上看值班日志,孟勇敢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孟勇敢眯缝着牛眼笑着,都有点皮笑肉不笑了,徐晓斌不可能不对这笑容保持警惕了。“你笑什么?”

“见了你高兴呗。”

“你这是高兴的笑吗?”

“我这不是高兴的笑吗?”

“我看你这是皮笑肉不笑!”

“是吗?我这样笑了吗?不可能吧?我没这么笨吧?”

“你少给我来这套!说吧,什么事?”

孟勇敢拖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徐晓斌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不怀好意的样子。

徐晓斌不得不保持高度警惕了,他先下手为强地抬脚踢了过去,正中孟勇敢的小腿。孟勇敢做痛苦状地抱着小腿直叫,叫够了,又笑开了,还是那种有内容的坏笑。

徐晓斌真奇怪了,认真地问他:“你吃错药了吗?”孟勇敢不笑了,也认真地问:“你舒服了吗?”见徐晓斌莫名其妙,孟勇敢又补充道:“你踢了我一脚,你舒服了吧?”见徐晓斌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又加重了语气:“像卸下千斤重担那么舒服?”

徐晓斌见了鬼似的望着他,嘴都张开了。孟勇敢见状,“嘎嘎”地笑开了,像一只欢快的鸭子,坐在椅子上前后摇摆起来。笑着笑着他不笑了,他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机房里的弟兄们都在同情地注视着他。他坐正了身子,马上感觉到身后的阵阵凉意。他回头一看,奶奶的,她什么时候来的?

许兵冷着脸盯着孟勇敢,孟勇敢在她的注视下,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许兵又去盯坐在对面不动的徐技师,徐技师本来是应该站起来的,但他在机房那么多因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硬是不起来。

连长笑了一下,是冷笑。连长冷笑地问:“说什么呢,这么有意思?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盂勇敢去看徐晓斌,徐晓斌正好也在看他,目光里的疑云似乎还没散干净。这下孟勇敢又忍不住了,他撒腿就往机房外边跑,怕喷薄的笑声再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许兵真的奇怪了,她问徐晓斌:“他怎么了?他老笑什么?”徐晓斌看了看四周,压着嗓子说:“这小子好像听到咱们早晨说的话了。”

许兵纳闷:“他听到什么话了?”

徐晓斌说:“他听到我说舒服了,还听到我说像卸下千斤重担那么舒服。”

这下轮到许兵的嘴合不上了,她瞪着两眼,也如同见了鬼一样。

指导员丛容休假回来了,连长许兵艮出了一口气,觉得肩上的担子,噢不,不是相子,不是肩上的担子,而是,是……是什么来着?

白从被那该死的孟勇敢听到了床上的私房话,“肩上的担子”这样很阳光的语言,一下子变得难以启齿了,像沾上了黄色,基本上从许兵和徐晓斌嘴上绝版了。不但是“千斤重担”这类的豪言壮语,连“舒服”这样很平常的话,两门子也不敢轻易出口了,尤其是不能当着孟勇敢的面说出口。

这个千刀万剐的孟勇敢,不怛剥夺了他们说这些话的自由,还强迫他们破费了一笔,噢不,不是一笔,而是两笔。一笔是请客请他说出他是怎么听见的;一笔是徐晓斌换手机,换了个翻盖手机。

就这样,那该死的孟勇敢还没完没了的,动不动就说自己损失惨重。徐晓斌问他损失什么了?他振振有词地说:“你想啊,你们让我听了次现场直播,那是什么现场直播呀?说白了,相当于让我看了次毛片!毛片,你知道什么是毛片吗?”

徐晓斌扑上去,将他摁到床上,一通乱拳。孟勇敢在下边还大喊大叫:“我还是个处男哪,是个纯洁的处男!”

徐晓斌在上边抡肴拳头,学着他的口气:“奶奶的!打的就是你这个处男,老处男!”

丛指导员大包小包地带了许多东西回来,许连长问他:“你干什么,你搬家呀?”丛指导员诡异地一笑,令许兵觉得这大包小包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果真是颗大炸弹,是裹着糖衣的重型炸弹。丛容从包里拿出了一包包的喜糖和喜烟,让文书到各分队去分发,让全连的人分享他新婚的喜悦。

在场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叫:“你结婚了?”丛容像新郎那样幸福地笑着,点着小平头,用合肥话说:“是呀,是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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