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块石头这么沉!”
于是大家找来五根树干用作撬棒,先将石碑微微抬起,再将撬棒放下,一起用力,石碑总算是起来了。但就在石碑悬在半空中时,梁媛“啊”地惊叫了一声,然后她手中的撬棒就被折断了!
“顶住!”关键时刻,马卡罗夫大吼了一声,唐风、韩江和叶莲娜也一起用力,总算没让悬在半空中的石碑再落下去。梁媛缓过神来,赶忙上前,用双手再加一把力,五个人总算把沉重的石碑翻了过去。
躺倒多年的石碑重见天日,掀起了巨大的烟尘,烟尘中,唐风大声问梁媛:“你刚才叫什么,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我差点儿撒手!”
“因为……因为我看到石碑下又有白骨!”梁媛依旧惊魂未定。
“白骨?石碑下的白骨?”众人大惊。
待烟尘散去,大家仔细观瞧,果然在刚刚被抬起石碑下面,潮湿的土壤中夹杂着一堆杂乱的骨骸。
“这……这下面怎么也会出现白骨?”唐风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看来这几个倒霉鬼是被石碑给砸死的!”韩江很自然地想到了这一层。
“被石碑砸死的?”马卡罗夫没有急于判断,而是又蹲下来仔细辨认,虽然这些骨骸已经有些凌乱,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些白骨是属于四个人的,“四具骨架,如果这些人是被石碑砸死的,那这个命中率也太高了吧!”
叶莲娜马上听出了马卡罗夫的意思:“您是说有人故意推倒石碑砸死了这四个人!”
马卡罗夫点点头:“否则绝不可能四个人同时被意外倒下的石碑砸中!”
“或许他们不是被石碑砸死的呢?”唐风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马卡罗夫摆摆手:“不,他们就是被石碑砸死的。我查看过了,四具骨架,肋骨多处断裂,其他骨头也都有断裂。可想而知,他们都是受重物压迫,被压断了骨头,又被压破了内脏导致死亡的。”
“好奇怪的谋杀现场!”梁媛不禁叹道。
“更奇怪的东西在这儿!”韩江忽然从四具骨架中的泥土里拾起一支锈迹斑斑的手枪,“美制柯尔特M1917式左轮手枪。”
“看来这些家伙并不是古代人!”唐风道。
“从骨骼上初步看,他们确实不是古代人,都是男性,死亡时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蒙古人。”叶莲娜很专业地判断道。
“从周围土壤和遗物分析,他们死亡的年代应该在几十年前。”马卡罗夫说着,从土壤里又拾起一串已经完全生锈的拉链,“这应该是皮夹克上的拉链!”
唐风马上明白了一切:“那也就是说,这几个家伙很有可能是马昌国的手下了。”
“就不会是走散的科考队员吗?”梁媛问道。
“这……”唐风犹豫起来,他看看韩江,韩江又看看马卡罗夫,马卡罗夫摇了摇头:“不大可能是科考队员。据我所知,科考队当时并不使用这种枪。另外,从这四个人的各方面情况看,也不大可能是科考队的人。”
“马昌国的人?”唐风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才说道,“那么,这就又带来了一个问题,石碑是怎么倒的?或者说石碑是被谁故意推倒的?”
“根据我们之前已经掌握的情况,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米沙,或者是那个神秘的女科考队员,也可能是其他走散的科考队员,因为只有他们走到了这里!”韩江推断道。
“真不敢想象,米沙他们和马昌国一起走进了绿洲,在种种可怕的遭遇后,他们还进行了一场殊死的搏斗!”梁媛叹道。
“从结果上看,似乎马昌国输了!”叶莲娜说道。
“我在想一个问题,在大白泉边,那个神秘的女科考队员是怎么离开那儿的?”唐风忽然提到了大白泉边的发现,“按照我们当初的推断,很可能是马昌国救走了那个女科考队员。”
“他们或许达成了某种妥协,也可能是受马昌国胁迫,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韩江没有继续说下去。
“科考队里有内奸!”马卡罗夫脱口而出。
“你怀疑那个女科考队员?”
“不!我说不好。不管怎样,他们后来进入了绿洲,并发生了矛盾,马昌国一方似乎失败了!”马卡罗夫用总结的口吻说道。
“还是让我来看看这块碑吧!”唐风说着,走到了石碑上,用匕首拨去粘连在石碑正面的泥土,一行行隽秀的西夏文字显露在他的眼前……
唐风缓缓地念出了碑文的题目:“敕建宓城碑……”接下来,便是石碑的正文……
朕于幼时落难于民间,遍游天下,行此绝远蛮荒之地,于瀚海之中见山谷,又于谷中见大泽。大泽飘忽不定,大时无边无际,小时藏于无形,阴晴不定,气象万千。更有一绿洲于大泽之中,水涨亦不没绿洲,殊为可观。珍禽异兽,奇花异草密布绿洲,恍如隔世。当此之时,朕便觉此地不同凡响,他日定有大用。
日后,朕崛起于贺兰,数败宋辽,威震朔漠,党项大业,如日中天。然今立国不过数载,国人多已骄奢,朕恐日久必生祸乱,居安思危,不可无有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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