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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和善地跟她解释说,我自己可以擦额头。听完这话,她看起来有点伤心,但她还是说了句“好的”。“您需要阿司匹林吗?”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了,格温,我很好。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好吧,那您需要那种白色的小药片吗?”她问,“您需要我去帮您拿点儿吗?”
我的天哪!我的仆人竟然早上7点半就提出帮我去拿安眠酮!难道这就是让我保持清醒的方法?不论我身在何处,这些药总是离我那么近,不停地在身后追着我,叫着我的名字。情况最糟的莫过于我的经纪公司Stratton Oakmont了,事实上,每一种你能想象得出来的药物都可以在我这些年轻的经纪人口袋里找到。
我的后背的确一直很痛。自从第一次遇到女公爵受了一次伤后,我的背部就一直疼。这处伤的罪魁祸首就是女公爵那只白色的名为“洛奇”的玛尔济斯犬。这只小畜生一遇着人就叫个不停,除了让人上火之外就没别的用处了。在汉普顿时,某个夏日黄昏我试着带这只小畜生从海滩回家,但它就是不肯听我的话。我试着抓它,它却绕着我转圈儿跑,逼着我不得不快速冲过去抓它。结果我摔断腰椎,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此后背部先后做了两次手术,使得伤痛越发严重。
而安眠酮可以缓解这种疼痛——至少我认为是这么回事。即便无法止痛,至少这可以作为一个极好的借口,让我可以一直吃下去。
回到格温的问题上来。我说了声“谢谢”,但告诉她不用拿安眠酮过来,听到我的回答,她看起来又伤心了。毕竟我这样说等于是说她未能预先考虑到我的各种需要。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句,“好的,我已经在桑拿房设定了时间,现在您可以过去了。另外,昨天晚上我把您的衣服准备好了,灰色的细条纹西装配一条蓝色的领带,上面有小鱼图案的那款,您看这样可以吗?”
天哪,看看她的服务!为什么女公爵就不能向她学着点儿?的确,我一年支付格温7万美元的年薪,这个价格是当时市价的两倍都不止,可是,你看看我得到了怎样的回报:面带微笑的贴心服务!再看看我的太太,一个月就要花掉7万美元,态度却这么差!再想想她的那些狗屁追求,估计每个月的花费是这些的两倍都不止。这倒没什么,但这总得让我“有所失亦有所得”吧。我是说,如果我偶尔要在外面玩玩,她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总是应该的吧?是的,当然应该,这太说得过去了——我都不由自主地开始点头赞同自己的这个想法了。
显然格温把我的点头动作当作对她所提问题做出的肯定答复了,她说:“好的,那我这就出去打扮一下钱德勒,让您见到她的时候又漂亮又干净。您好好去冲个澡吧!”她高兴得不得了。
说完,格温离开了房间。我心想,至少她让我下面软了下来,所以她这一来还算不错。想到女公爵,回头再哄也来得及。毕竟她心眼好,懂得宽恕人。
想完这些,我把冰咖啡喝了,吃了6片阿司匹林,马上下了床前往桑拿房。我得在桑拿房里把前晚吃下的那5片安眠酮、2克可卡因、3毫克赞安诺给蒸出来——鉴于我的真正实力,这点药不过是“小菜一碟”。
主浴室和主卧有所不同,如果说主卧是白色中国丝绸的世界,那么主浴室就是灰色意大利大理石的国度了。大理石镶嵌得极为精致,这也只有那些意大利人才做得出来。他们也真敢开价!不过我还是大方地照单全付,毕竟这就是20世纪资本主义的本质所在,人人玩手段,谁的手段玩得最高明谁就能最终赢得比赛。从这个层面上说,我称得上是未尝过失败滋味的世界冠军了。
我照了照镜子,仔细地端详着自己。天哪,我怎么成了这样一个骨瘦如柴的小浑蛋了。我练出了一身肌肉,但还是……我得赶紧去冲个凉泡泡身体。我心想,我的上帝啊,是毒品把我弄成这副德性的吗?或许吧,不过话说回来,我长得还不算赖。我身高仅有一米七出头,一位智者曾经说过,你永远都不能太过富有或太过瘦削。我打开药橱,拿出一瓶Visine特效滴眼露。我仰着脖子,每只眼睛各滴了6滴,这足足是建议使用剂量的3倍。
在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即什么样的人会多用Visine?并且,我为什么要吃6片拜耳阿司匹林?这毫无意义。毕竟这和镇静剂、可卡因、赞安诺不同,要是增加这些药品的剂量效果可立竿见影,可对于Visine和阿司匹林来说,增加建议使用剂量毫无道理可言。
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的生活恰恰就是这个样子。一切都与“过量”有关:跨过禁区,做些你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去做的事,和那些比你还疯狂的人交际,这样一来,你会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常多了。
我一下子沮丧起来了。等会儿怎样才能哄好太太?天哪,我这次真的做过头了吗?她今天早上看起来可真的是生气了!她现在在做什么?如果要猜的话,我猜她此时正在和哪个朋友或崇拜者或别的什么人大煲电话粥。她可能正在楼下,向她那些尚不够完美的朋友大谈“完美秘诀”,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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