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但她一直拒而不收。她内心太过骄傲了。但现在,我可以这样跟她解释:她为我做事,所以大赚一笔也是理所应当。她想花多少我就让她花多少。事实上,我会改变她以前的窘迫生活,让她过上有钱人的日子。这是个多么棒的想法啊!此外,她根本就不会花钱!她是在“二战”的废墟中长大,现在指望着少之又少的教师退休金生活。即便是想大把“烧钱”,恐怕她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烧吧。可能她大部分的开销都会用在溺爱她的两个孙子上面。这倒挺好的。事实上,想到这个我的心都温暖得不得了。
如果美国政府有朝一日真的来敲帕翠西亚的门,那么她只需让他们滚蛋。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你在乐什么呢?”丹尼咕哝着,“这次会谈可真他妈的浪费时间!而且我连片安眠酮都没有,真是郁闷。说说看,你在想什么呢?”
我笑笑,“几小时后我会与索雷尔见面,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他,不过我很确信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回到酒店就给珍妮特打电话,告诉她明天一早让一架里尔喷气机在机场等我们,并预订一下多尔切斯特酒店的总统套房。伙计,我们要去伦敦,我们要去伦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