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确定(我在会议室中安装了窃听器),但我还是决定不讲为好。
艾拉在空中挥舞着双手,眼珠快瞪到脑袋上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吹毛求疵,啊?证券交易委员会纽约办公室过去半年来白忙活一通,士气很低落,但这不过是巧合罢了,不会永远如此。乔丹,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律师的身份和你讲话。你最好在下一组调查人员前来继续调查之前,彻底了结眼前这个案子。这样查下去的话,最终总会有人查出问题的,那时一切就完蛋了。”
我缓慢地点点头说:“你很聪明,为我保守了这个秘密。如果没等我跟公司团队谈话你就先泄了密,他们肯定会慌作一团。但艾拉,我得跟你说,终身不得从事证券经纪这个想法我可一点不兴奋。我的意思是——永远不能踏足交易室!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讲。那个交易室就是我的生命线。对我来说,它既是我正常的部分,也是我疯狂的部分。它就像是将好、坏、丑陋的东西融为了一体。
“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我,而在于肯尼。我如何说服他终身不得从事证券经纪业却让丹尼留在公司?肯尼听我的话,但我不确定,如果我告诉他离开,而丹尼却能留下的话,他还会不会听。肯尼一年能赚1 000万美元,他或许不是公司里最聪明的人,但他至少会知道,一旦离开,他永远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了。”
艾拉耸耸肩说:“那么就让肯尼留下,让丹尼彻底离开。证券交易委员会根本不在乎他们谁去谁留。只要你能离开,他们就高兴了。他们想要的只是一篇很棒的新闻稿,上面称‘华尔街之狼’已出局,接着他们就不会找碴儿了。说服丹尼离开会不会更容易些?”
“艾拉,这可不行。肯尼就是个低能儿。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爱这个家伙,不过这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他根本不能运营公司。跟我说说,如果我们同意了结,会是怎样的结果。”
艾拉停顿了一下,仿佛要理清一下思路。几秒钟后,他说:“假设你能够说服肯尼,那么你们两个就要将你们的股票卖给丹尼,然后签署终身不得重操证券经纪业务的法庭庭谕。你的罚金可以直接由公司出,所以你不用掏一分钱。他们会请一名独立的审计师来公司做一份审查,然后提些建议。但这不要紧,我可以和公司监察部一起处理这事。我的朋友,就这些了。这一目了然。”
艾拉又补充道:“但我认为你太信任丹尼了。他绝对比肯尼聪明,但他有一半的时间吸毒吸得神志不清的。我知道你也喜欢狂欢,但在工作时间你向来都非常清醒。此外,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乔丹·贝尔福特。证券市场监管者也知道这一点,尤其是纽约办公室现任主任马蒂·库特伯格。正因为如此,他想让你出局。他或许鄙视你所代表的一切,但他仍然很尊重你所取得的成就。事实上,我要给你讲个有趣的故事:几个月前,我去佛罗里达州参加了一场证券交易委员会的会议,证券交易委员会华盛顿二号人物理查德·沃克称,他们需要制定一套全新的证券法来对付像乔丹·贝尔福特这样的人。这番话招来了听众一阵大笑,而且他可一点没用贬损的语调来讲这番话,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转转眼珠子说:“噢,是的,艾拉,这真让我感到自豪,真的很自豪!事实上,你为什么不给我母亲打个电话,把理查德·沃克说的这番话告诉她?她肯定会因为她的儿子在国家顶级证券警察那儿获得如此的尊重而高兴得发疯。艾拉,不管你信不信,我来自一个良好的犹太家庭,曾经也是一个懂事的犹太男孩,真的。我曾经为了赚零用钱,暴风雪后在高速路上铲雪。很难想象,不到5年前,我就能够走进一家餐厅而没有人会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我。”
我开始惊叹地摇着头。“我是说,天哪,我怎么会让整件事弄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并不是我最初创建Stratton的本意啊!艾拉,我可以对上帝起誓!”说完,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透过平板玻璃窗看着帝国大厦。首次来到华尔街做股票经纪实习生还是不久之前的事,不是吗?我当时乘坐特快公车——特快公车!——口袋里只剩下7美元。只有他妈的7美元!我仍记得当时看着车上其他人时的感觉,当时心里在想,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对于坐公车前往曼哈顿谋生感到痛苦不堪呢?我记得当时看到车上的老人时挺心酸的——他们不得不坐在硬硬的塑料座位上,闻着内燃机油烟的恶臭。我记得当时曾发誓,我永远都不会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我会成为有钱人,我会凭借自己的力量过上好生活的。
我记得当时下了车,抬头看着四周的摩天大楼,对这座城市的力量心生敬畏——即便我就在曼哈顿外几英里处长大。
我转过头看着艾拉,声音中充满了乡愁,“艾拉,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想落到这步田地。跟你说实话吧,当时创办Stratton时我的本意是好的。我知道,这些对现在而言并不重要,不过,5年前真的是这么回事。”我又摇了摇头,说,“我想,正如他们所说,通往地狱的道路的确是用好意铺砌而成的。我给你讲个有趣的故事,你还记得我的第一任太太丹妮斯吗?”
艾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