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张大嘴巴瞪着我,双臂在胸部下方交叉着。这个女人竟然背叛我,这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但很难找到谁替代她——不是毫无可能,而是很难。
“你的鼻子在喷血。”她温柔地说道。
我厌烦地摇摇头。“娜丁,别夸张了。现在几乎都不流了,流鼻血只是因为现在是过敏的季节。”
她开始大哭起来。“除非你去做康复,否则我没法在这儿待下去了。我太爱你了,所以无法看着你送死。我一直都爱着你,永远不要忘了这一点。”接着,她离开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这次没有摔门而去。
“去你的!”我对着门大叫道,“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想,我就能停下来!”我做了个深呼吸,用我的T恤衫擦去鼻子和下巴上的血。她在想什么,以为能把我煽动到康复中心去?拜托!我感觉鼻子下方又有一股热流。我又一次掀起T恤衫的下摆,将更多的血擦掉。天哪!如果我有乙醚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将可卡因制成快克可卡因了。这样一来我就既能吸食可卡因又可以避免这些流鼻血的问题了。不过,等等!制作快克的话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对吧?是的,肯定有家中自制配方的……好像与小苏打有关。网上肯定有制作快克的配方!
5分钟后,我找到答案了。我跌跌撞撞走进厨房,抓起原料,将它们扔到花岗岩桌台上。我开始感觉一阵眩晕,所以我闭上了眼睛,试图放松下来。我在漂移……漂移……咔……砰!我的自制配方药在整个厨房爆炸开来时,我的身体差点散了架。天花板上、地板上、墙上——到处都是快克。
一分钟后,女公爵跑了进来。“噢,我的上帝!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爆炸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吓倒了。
“没什么,”我咕哝着,“我刚在烤蛋糕,然后睡着了。”
最后我只记得她说了一句,“明天一早我就搬回我妈妈那儿住。”
而我只记得我最后一个念头是: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