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明智的选择。如果我现在还在掌管公司的话,我就会这么做。”
丹尼点点头,“那好吧,我会这么做的。我只想再等几周,看看各州的反应,好吗?”
我又难过地笑了笑,心里很清楚他根本不想关闭公司。我只说了句,“当然,丹,这听起来挺合情合理的。”
5分钟后,我跟他们告了辞,坐回了车子后排座位上,这时,我看到“大厨”走出了餐厅。他走到车旁说:“尽管丹尼这么说了,但你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关闭公司。他们会在那里用手铐将他带走的。”
我慢慢地点点头说:“丹尼斯,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再说了。”接着,我和“大厨”拥抱了一下,又回到了车上,向医院驶去。
巧的是,长岛犹太医院就在成功湖镇上,距离Stratton Oakmont不足1英里。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我戴着金表在产房区来回晃悠着也没人感到吃惊。不知何故,在素不相识的人身上浪费5万美元让我内心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钱德勒出生时我也是这么做的,当时可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结束快乐的“发钱仪式”时已将近11点。走进女公爵的房间时我找不着她了——她已淹没在了花丛中。天哪!房间里足足有1 000支鲜花!整个屋子成了一个色彩的天堂——红、黄、粉红、紫、橘黄、绿构成了一道绚烂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