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份苦。“这里的女病人怎么样?有没有很火辣的?”
“只有一个,”他回答道,“一个绝对的性感尤物。如果以10分为满分,我会给她打12分。”
这让我精神为之一振!“噢,是吗,长得什么样儿?”
“她是个小巧的金发女郎,身材好得没话讲,五官很完美,一头卷发。她真的很漂亮,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点点头,心里提醒自己离她远点儿。她听起来是个麻烦人物。“这个叫‘道格·塔尔博特的家伙有什么故事?那些员工都把他当神一样敬着。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妄想症朋友咕哝着,“他就像阿道夫·希特勒。或者,他应该更像约瑟夫·门格勒博士(有奥斯威辛集中营“死亡天使”之称的人类学和基因学专家)。他是吹牛大王,他把我们每个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和其他两个人可能除外。不过,你还是得小心行事,因为他们会利用你的家人对付你。他们会向你太太灌输思想,告诉她,除非你在这儿待上6个月,否则你会毒瘾复发,将你的孩子放到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