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弗林特斯通”笑了。很显然,事情越来越清楚了。他笑着说:“你刚刚说你姓什么?”
“我刚刚并没说我姓什么。不过,我的姓是贝尔福特。想起来了?”
“是的,”他大笑着说道,“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创立了……呃……叫什么来着……Strathman还是什么的那个孩子。”
“Stratton Oakmont。”我冷淡地说道。
“是的!就是它。Stratton Oakmont!天哪!你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你怎么能够创造出这么大的轰动?”
我耸耸肩,“毒品的威力,对吧?”
他点点头。“是的,噢,你们这些浑蛋用某只疯狂的股票让我大亏了一笔。我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得了。”
噢,……这可不妙。乔治说不定会用他那双棒球手套般的大手抡我几巴掌呢!我现在就得提出偿还他的损失,然而跑回家从保险箱里取出钱才行。“我并没一直参与Stratton的运作,不过我仍然非常高兴——”
他又打断了我。“听着,这次谈话令我很开心,不过我得回家了。我在等一个电话。”
“噢,我很抱歉。我没想耽误你的时间。我下周还会再来,或许我们到时再谈。”
“为什么,你现在要去哪儿吗?”
“没有,怎么了?”
他笑了。“我打算邀请你一起喝杯咖啡。我就住在你家旁边的小区。”
我扬了扬眉毛说:“你没有因为那10万美元生气?”
“没有,对两个酒鬼来说,10万美元算什么,对吧?另外,我也需要课税减免啊。”他笑着揽过我的肩膀朝门口走去。“我希望这些天能在会上见到你。我听过你一些很离奇的故事,不过我很高兴你及时地悬崖勒马了。”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乔治补充道:“不过,邀请你去我家有一个前提。”
“是什么?”我问。
“我想知道你把游艇沉到海里是不是为了保金。”他怀疑地眯起了眼睛。
我笑着说:“拜托,我会在路上告诉你的!”
就这样,我和我新一任辅导者乔治·本尼迪克特一起走出了周五晚上戒酒互助会会谈场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