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姜凡知道，这红毛估计是这辈子都进不了这学校了。
只是，这与他周攸宁何干。
他叹着气，“同学，这个女人吧，嗯就算你说得对，她就是给男人上的。可是，我也没上过啊，你让我怎么约？你要是上了她还能给我上，说真的，我绝对帮你。”
红毛大喜，“那你还不把她给我叫出来？”
周攸宁翻了翻白眼，“你上不到我为什么帮你？”
红毛说道：“你把她叫出来我不就能上到了？”
周攸宁无奈：“我叫不出来你自然上不到，你上不到我怎么帮？”
红毛愣了，半天没理解什么意思。
周攸宁把他的手拿开，然后好心地解释了一通，“这个吧，你上到了她我就帮你的忙，我约出来你就能上了她，我约不到你就上不了她。我约了就是帮你，可是要你先上了她我才能帮你，你没上她我却帮了你，这不符合规矩。所以我约她之前，你先上了她。或者，我没约她，你就上了她。又或是我想约她，你已经上了她。”
红毛愣了，周攸宁拍拍他的肩膀，“你先想清楚再来找我吧。再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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