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之,我将你当朋友,三番两次信你,可你每次回给我的,是什么!你说啊!”
张飞闲这时也弄清楚情况了,一下子怒火冲上心头,冲他道:“连兄!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可以用来算计!柳兄人那么好,又没武功,你、你太过分了这次!”
连鹤之几乎是窒息了,但他并没有反抗云笙,而是挤出一句:“我......不得已......你想杀我都行......你先解蛇毒!”
“不得已?就可以这么对待无辜之人吗?”云笙看着连鹤之,满脸失望,“曾以为你也是个仁义之人,如今看来,真是相差甚远!”
话毕,她手缓缓松开,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又道:“你和你痛恨的马峰寨之人没有不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要走。
“你的毒......”连鹤之摸着脖子坐起身来。
云笙脚步一顿,侧头看他,道:“我若是死了,不是对你们更有利?”
“我没想你死!”一听这话,连鹤之的心抽紧了下,猛的吼出一句。
接着他站了起来,快走几步,一手扯住云笙的手臂,一手扯下自己脸上的假面具,露出一张阴柔仿若女子的脸。
“我从没想过你死,我从来没想过害你!”连鹤之一字一顿的说完,脸上还努力的露出笑容,“云妹妹,我是厌恶柳生,可我做这些都不是害你,很快,很快我就能将宝藏图找到!云妹妹你要那宝藏图对不对?我将它拼凑齐给你!”
云笙安静了会,扯了扯嘴角,抽出自己的手,拍拍衣袖,道:“连鹤之,我想你一直在误会什么?”说完这句话后,她看着他的目光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
接着她凑到他耳边,继续说:“我看错你了。下次你再阻拦到我,我定杀了你。”后面的那句话,轻轻的、温柔的好像在说什么情话一般。
说完后,云笙看着他呆住的神情,后退了几步,开口:“张公子,我们回去。”
张飞闲脚步顿了顿,看了眼连鹤之,最后咬牙道:“连兄,你......算了!这朋友怕是没得做了!”说罢,他快步跟上云笙。
连鹤之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开,手中的假面具掉在地上,许久都没缓过神来。
“为什么?”他喃喃一句,“明明是我先与你相识的......”
而那边,下山路上。
张飞闲看着云笙阴沉沉的脸,沉默了下,还是开口问道:“柳兄他......真的被抓了?”
云笙挑眉:“我何时说他被抓了?”
张飞闲一愣,苦恼的抓抓头发:“连......他不是里应外合了吗?”
“没事。”云笙抬头看了看天空,“有吴药真和白庭舒在没事。”
“白兄?他不是和吴......燕是一起的吗?”张飞闲眉头皱紧,手抓着头发,感觉自己脑子彻底不够用了,“不对啊!那吴药真又是谁?”
“苏城吴捕头。我一个朋友。”云笙轻笑了声,看了下满是纠结的张飞闲道:“如果妩子有事,我还会这么轻易放过连鹤之?”
“那白兄......”
云笙垂了下眼帘,叹息了声:“我相信他。”
“唉?!”张飞闲呆了下,“为什么啊?你不是认识他不久吧?”
“他和我一故人很相似。”云笙道。
张飞闲更不明白了,双肩都耸拉下来,有气无力的说:“我真的弄不明白,也不知道云姑娘你是如何看出这些?还能这么快做出应对。”
云笙想了下,倒也解释起来:“吴燕在客栈的时候,是故意激怒王家人,而后她先离开客栈,但那些王家人并无人去追,连问都没问,反而冲着我们来,这不是很奇怪吗?”顿了下又说:“那时我便示意吴药真不要朝我过来,分开行动,以防万一。”
张飞闲瞪大眼睛。
“我们去酒馆后,吴燕说话和神情都不对劲,我便留意了很久。直到,连鹤之闯入杀人,我都没在她脸上看到一点惊讶和疑惑的神色。”云笙唇角一勾,“不过,他们也没料到,我让老林夫妇带他们去的院子,阵法重重,还有吴药真在那里等着他们。”
“那......那你吴捕头又怎么会去你那边的宅子?”张飞闲根本没想到她发现一点疑处后,便立马开始布下应对之策,忽的,他又想到什么,急忙道:“对了!云姑娘你被蛇咬了......会不会......”
“不会。”云笙摇摇头:“但这些,你如今还无需知晓。”说罢,便运气轻功往前而去,“跟上!”
张飞闲见此,只能带着满心疑惑跟上。
兰城,南门,十巷。
这个位置很是偏僻,只有一座小巧的宅子座落在此。
此时,这宅子的大门大开,有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小厮,拿水清理着门口。
看到云笙过来的时候,立马行礼道:“小姐。”
“损失大吗?”云笙看了看四周。
其中一个小厮道:“回小姐,死十个人,伤五人。”
听了这话,张飞闲便是一叹:“那些东瀛人真是......”
“那不是东瀛人杀的。”
白庭舒从里头慢慢走了出来,满脸冷意:“从未想过,吴兄武功这般好。”
“我也想过连鹤之会是那样的人。”云笙走进门,伸手拍了拍白庭舒的肩膀,“知人知面不知心罢了。”
说这话,她环顾了下四周,问:“妩子呢?”
“阿笙!”
她才问完,便听见妩子惊喜的声音。
抬头看去,只见妩子站在一间房前,甩开扶着他的丫鬟,就急匆匆地往她这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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