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双脚踏进后,摆设再次一变,这次身后的门都成了一堵墙。
云笙皱皱眉,冷笑道:“还真设了阵法。”
她微眯着眼,试着回想了刚进门的场景,眼前的摆设就恢复了刚刚的模样,身后的门也还在。
周仁根本不会阵法,而这阵法可真得了佛门禅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中的一妙。
设阵之人显而易见。
而破阵法也有秒门可寻,爷爷曾告诉她:“以心成阵,破地即可!”
“千慈和尚?呵。”云笙睁开眼眸,内力直冲脚下,抬脚一跺,裂纹在地面上蔓延。
不一会,地砖竟翻了起来,碎成片,至此,阵法已破。
书房露出它的真面目。
一张巨大的马蜂画挂在正中央,两边是木架,摆着各种奇珍异宝。左侧挂着帘子,云笙撩开后,就看到书桌,书桌后是一个放着很多书的书架。
她两边看了又看,然后想起大门上的马蜂,便放下帘子,走向那副画,掀开,手按了按后面的墙壁。
然后她笑道:“找到了。”
当云笙卷了需要的资料,踏出书房门,就看到千慈和尚站在院子中,在他身后是大火冲天。
这种情况下,千慈和尚还能过来,是前头没杀掉桑菊宗吗?
“阿弥陀佛。”千慈和尚念了声佛,话音刚落,毫无预兆的出掌攻向云笙,“你的命,得留在这里。”
“呵。”云笙冷笑着,挥掌而上。
千慈和尚一惊,他已多年没遇见过敢这般跟他拼内力的。
但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疏忽了!
云笙手掌一变成拳,从手腕处弹出锐利的尖刺,身体侧开的同时,尖刺也刺了过去。
千慈也是身经百战,借着刚刚那一击的势头,狠狠朝云笙左肩再挥去一掌。
云笙并不避开,而是迎上。
因为避开便拉开了两人距离,错过最好的攻击时间,对付这样的江湖老人,自然得耗费极多时间和精力,到时还会引来谁可就不好说了!
因此,她硬生生的挨下他这一掌,手腕上的尖刺也刺向千慈。
千慈急急避开,退开了好一段距离后,抬起右手,只见手臂上的僧衣已破,皮肉已被划开一道小伤口。
小伤口竟流出黑色的血!
他瞪大眼睛,怒道:“竟然下毒。”
云笙摇晃了几下,手捂着左肩,并不搭话,不断后退,准备离开。
“小人!敢走!”千慈正要抬手再次攻上,却发现手臂已开始发麻无力,他脚步一顿,伸出左手连点了身上几个穴道。
当他再次看去,却已不见人影。
受了一掌并不是小伤,云笙咬牙忍着,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自己原来的衣服换上。
她拉开衣领就看到左肩已乌黑一片,拿出几颗药先吃了,拍了拍脸,咬了咬唇,弄出血色后,才往前头赶。
一路上做足了戏,当得知桑菊宗死了,武士也被杀了几个,且周仁已开始遣散来客的时候,云笙也跟着要走的人出马蜂寨。
马蜂寨此时乱成一团,火还没扑灭,且看着,有越烧越旺的势头。
下了山峰,云笙回头看了眼马蜂寨,清冷的月光下,火光惹眼至极。
马蜂寨多年基业也不是大火能一下子灭掉,但她想要的东西,已到手,想做的目的,也已临近。
也算够了。
云笙收回视线,运起轻功,直奔长青城内的驿站。
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妩子,他今晚那么好看,跳得那般美,她想夸夸他。
也想......看看他单纯的笑容。
哎,不知他有没有今晚的事给吓到。
到驿站时,云笙没走正门,而是直接越过屋顶,到了院子中。
此时,院子的正房正灯火通明,里头还有好几个人的声音。
她还没走近,脸上沾满黑污,衣服有些凌乱的连鹤之急匆匆从房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她时,竟然是愣住了。
云笙见此,不禁笑说:“怎么成这样了?看到我回来也不高兴下?”
“连兄!你怎么还不去找柳......”从里面出来的张飞闲看到云笙,表情凝固,声音嘎然而止。
云笙看了看他们,再想了下张飞闲那句没说完的话,心重重跳了下,有点发疼,不好的预感一下子笼罩了全身。
“妩子呢?你们带他出来了是吗?”她声音突然有些发哑。
“这要看连公子的了,这法子可是他想出来的。”云笙说话语气并不是那么好。
连鹤之摸摸鼻子,苦笑了声,说:“云妹妹,那个东瀛人只要他是好的,是个普通人,自然不会有事。”
云笙皱眉:“就因他是普通人,才最容易出事。”说罢,拿走自己一封帖子,往外走去,边走边道:“傍晚时分再一同前去,如今我还有事。”
“云妹妹......”连鹤之还想说什么,却已见云笙跨出房门,一拐便不见身影,他有点失落的叹了声。
张飞闲见此摇摇头说:“云姑娘,怕是要生气一阵子了。”
“那人也是个男人,有什么可担心的?”连鹤之揉揉鼻梁,“若是个姑娘,我也不会让其去做饵。”
“不管如何,这般自作主张,本就不好!”张飞闲将自己的帖子放进袖口中,然后一手搭在刀柄上,“你迷晕我的帐,也是该好好算算了。”说完这话,他便站起身来。
连鹤之抬头看他,好笑道:“也成,这几日气闷得很,来打一场痛快。”话音一落他就率先出手。
两人一下子就打在一块,从房间打到院子里去。
回到隔壁院子的云笙听到声音,也懒得搭理他们两人,将手中得鸽子放了回去,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小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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