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鹤之。
一边跟他说厌恶东瀛人,一边却和东瀛人勾在一块,交了这么个朋友,他觉得很受伤!
“是吗?我还以为昨日的事情是一场梦呢。”云笙在右侧首位落座,脸上的笑意很是温和,“不知道桑公子和连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桑榆浅笑:“云姑娘,在下并不想与你为敌。”说完这话,他停顿了下,又道:“毕竟,东瀛和大周是友好的。”
云笙扫了眼连鹤之,挑眉道:“桑公子不是江湖中人?”
“云姑娘,觉得是便是,觉得不是便不是。”桑榆轻轻的握了下扇子。
云笙手指点了桌面几下,说:“那我还真糊涂了,说吧,桑公子,你所为何事?”
“云妹......云姑娘。”连鹤之突然开口,“此次来,是为了合作。”
“合作?”张飞闲嗤笑了下,双手环胸,“合作抓小孩喂蛇妖吗?”
桑榆笑意微减,无奈道:“便是为蛇妖而来,蛇妖已脱离崇日教。”
云笙眉头皱起:“此话何意?”
“蛇妖如今在王家。”连鹤之看着云笙,缓缓说道:“云姑娘,你可知晓王胜的父亲王厉?”顿了下,又继续说:“王厉瘫倒在床多年,也不知他和蛇妖达成什么交易,蛇妖将他的魂魄转到王胜身体之上。”
“王厉?”云笙冷笑了下,“与许谷主、千慈和尚他们几个并排的高手,怎能不知?”说完这句,又说:“但这与我可没什么干系。”
“我们可不是那些多管闲事的人。”张飞闲端起茶杯喝茶,对他说的事并不在意。
“云姑娘、张公子,柳生君是崇日教的人。”桑榆打开扇子,轻笑着,“若是在下想要回,云姑娘是无理由来拒绝吧。”
“若真如你所说,昨日你又何必让人用计、来偷袭、来抢人?”云笙伸手撑着自己下巴,“桑公子,早上送去的两具尸体可还满意?”
桑榆摇动扇子的手微僵了下,随即笑说:“有这样的事?也怪在下,没管好底下的人,让柳生君受惊了。”
“直说了吧,绕来绕去真没意思。”云笙饶有兴趣的看着桑榆和连鹤之,“必然是遇上无法解决的事,才会想着找上我们这几个闲人。”
“放任蛇妖这般下去,对大周可不是好事。”桑榆收起笑意,“在下倒还好,直接回东瀛即可。”
“不不。桑公子,若真如你所说,你今日就不会到我这来。”云笙摆摆手,似笑非笑道:“不处理掉蛇妖,桑公子怕是也要出什么事吧。”
桑榆静静的看着云笙,看了好半响,又笑了起来,说:“大周的女子都这般聪明?”
云笙挑眉:“不,是你说的话太过蠢了。”
桑榆猛的捏紧扇子,随即又勾勾嘴角,说:“云姑娘,你又何必总是激怒于我。”
“我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啊。”云笙扬起笑容,带着一抹骄傲,很是勾人。
连鹤之就这么直直看着,心都跳得很快。
可是云笙连个眼神都未给他。
“云姑娘。”桑榆有些哭笑不得,说:“我带来大周的人,可有不少死在云姑娘你手下,如今你还不够解气吗?”
“什么叫解气?”云笙的手指轻划了下茶杯沿,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道:“你倒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为何要用计来抢柳生妩子?又为何想跟我合作?”说罢,她收了全部笑意,斜视过去。
张飞闲配合的点头:“就是如此!昨天还喊打喊杀,今天就来说合作?没其他心思,谁信!”
“这是因......”
“不,连公子,这就由在下来说吧。”桑榆抬手阻止了连鹤之,他站起身来,走到云笙面前,俯身,朝她笑道:“在下来大周的计划,在蛇妖叛变后便毁了,本想让柳生君做替代,但没想到此举得罪了一位大人,此事只能作罢。”
“哪位大人?”云笙问。
“一位修行千年的狐妖。”桑榆带着笑意说话,声音尤其悦耳,“为何要和云姑娘合作,是因为云姑娘和大周朝廷有联系。”
云笙笑了又笑,继续问:“你原本来大周是什么计划?如今又打着什么主意?”
“唉,云姑娘,你这是要在下抛开所有,全身坦诚于你面前吗?”桑榆说得很是调侃,手中的扇子甚至滑过云笙的脸颊。
“你想成为太监?”云笙早已抬起脚,脚尖抽出一根尖锐的锥,正对着桑榆的□□。
“桑公子,你过分了。”连鹤之猛地站起身,浑身透着不悦,眼底甚至带着杀意。
“成为太监可就与朝廷很是密切了。”张飞闲哈哈大笑,一点也不担心云笙会吃亏。
一个敢光天化日之下,跟柳生忘情亲吻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调戏?
看云姑娘平时的作风,也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
“云姑娘,怜香惜玉些罢。”桑榆一点也没被吓到,颇有些可怜的摇了摇头,“可怜柳生君了。”
‘噗’的一声,茶刚进口的张飞闲,立即又喷了出来,呛了下,咳了几声,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你的大周话谁教的?”
桑榆退后了几步,没理会张飞闲。
他打开扇子轻晃着,说:“云姑娘,你真要我坦诚的说么?”
“说。”云笙放下脚。
“原本来大周的计划,不过是为前朝宝藏罢了。”桑榆无奈的叹息,“为了这宝藏还搭上过来和马峰寨结盟的弟弟。”
张飞闲愣了愣,问:“你要宝藏作甚!”
桑榆笑得温文尔雅的回:“要替掉如今幕府啊,需要钱。”
“呵,然后呢,如今的目的又是什么?”云笙虽然听着,却只是提取其中有用的信息,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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