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看个电影?」
「好啊好啊。」
利慎平看了看手机,这次倒是提前询问她:「最近的时候又是情侣厅,可以吗?」
「可、可以呀。」习尽欢想到上次牵着他的手看电影,有些羞涩,清了清嗓子故作自然道,「好奇怪哦,节假期怎么反而空出来的是情侣厅呀,大家都不过节吗?」
「一起过清明节吗?」利慎平笑着反问。
也是。
今天又是正日子,估计很多人都回家祭祖扫墓了吧。
「你今天这么快就祭完祖了吗?」她随口问。
「嗯。」
习尽欢点点头,「我们好像都没有这个习惯,我只有春节才祭拜父母。」
手机屏幕上的手指一顿,利慎平有些讶异,「令尊令堂?」
「不在啦。」习尽欢觉得没
「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有什么啦,跟你没关係的。」习尽欢摇了摇头,「其实还好。」
她笑了笑,要说多伤心,那是假的,毕竟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
「没事的,说句不恰当的,要不是我爸因公殉职成为烈士,我靠自己也考不上南兴大学。」
他口中的敬语换成了一个稍微亲切点的称呼,「伯父他?」
「98年抗洪。」习尽欢说,「爸爸去救灾,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看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习尽欢见他不语,耸了耸肩,「没事啦,我跟姨妈过得很好的。再说,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利慎平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我也是。」
习尽欢看着他,有点不明白,这个我也是,是说的同样失去了父亲,还是说同样早就习惯了。
气氛有些许沉闷。
她不太习惯,于是提议说:「电影几点的?我们现在过去来得及吗?」
利慎平点点头,「还有半个小时。」
他开车带着她去了上次的商场,还在门口买了一桶爆米花。
进了放映厅,利慎平又觉得不该买爆米花。因为习尽欢落座后,整个人抱着爆米花,靠在扶手上,离他远远地,只有右手随意地搭在沙发中间。
他不动神色地,也放下手。
她看着银幕的广告,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利慎平也靠在扶手上,只是左手慢慢地往她手边移了移。
然后,伸出了小拇指,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小指上。
身边的人明显地僵了下,吃着爆米花的那隻手没有动了。
利慎平单手支在扶手上,虚握成拳单手掩在鼻下,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像是无意识地触碰。
余光里,她看了自己一眼,又撇过头去,自己把手往回收了收。
利慎平嘆了口气,只好直接扣住了她的掌心。
习尽欢:「……」
她坐直了身体,微微靠向他,小声说:「干什么呀?」
「马上要关灯了。」他语气淡淡的,又把怕黑的老藉口搬出来用了。
习尽欢小声嘟囔着:「你怕黑怎么还要来看电影呀?」
利慎平面不改色。
银幕上的光照耀着他的眼镜,他转过头来,微笑着说:
「有你陪着我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尾音上扬,听起来甚至让人有种撒娇的错觉。
可利总怎么会撒娇啊!
最多,最多也就是温声细语地开玩笑而已。
儘管如此,习尽欢还是被吓一跳,支吾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抿着唇,在心底摸摸骂自己怂。
明明对他也不像是之前那样心怀坦荡,明明也动了不可言说的歪心思,别人都把话递到她嘴边了,她接下来不就好了吗!哪用得像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
利慎平的旁光一直注意着她,见她蹙着眉心,似懊恼又似羞赧,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动容。
从小到大的环境,让他对周围环境很是敏感,对人情世故也是格外练达。他有些欣慰地发现,自从过完年之后,她对自己的感情总算又那么些许不一样了。
他握住她的手,忍着笑意,专注地看起电影来。
电影是印度片,又唱又跳的,是印度歌舞片一贯的风格。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巴基斯坦的小姑娘在印度与妈妈走丢后,遇到好心的猴神叔叔一路保护她送她回家的故事。电影拍的很好,画面美音乐赞,主演们的演技也非常到位。
习尽欢从十几分钟小姑娘走丢那会儿起就开始哭,后来看着看着又情不自禁地跟着故事情节哭起来。
利慎平开始没有注意到,后来听她鼻音渐浓,才发现她看哭了。
好像上一次两个人看电影,她也被感动哭了。
他心里有些异样,遭遇人生逆境的时候他只见见到了她的坚强,没想到反而是两次看电影,把她弄哭了。
利慎平忽然想起,上一次的动画片也是讲述家庭亲情的,再联想到她自身的经历,他的心里便多了几分瞭然和怜惜。
习尽欢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银幕转到她的脸上。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电影故事里,连爆米花都不吃了,专心地跟着情节又笑又哭。
看到影片中间,猴神叔叔带着小姑娘翻阅国境却被巡视军人围殴的时候,她跟着小姑娘一起哭得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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