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邹欣的羽绒服里面穿着非常凸显身材的包臀裙。在这儿遇到景召,她惊喜万分。
「真的是你啊。」
景召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邹欣从对面走过来,景召站在会所门口正对的方向,她停在了他两步之内的距离里。
「我现在回华城,你呢,回去吗?」
景召往左边移了两步:「嗯。」
邹欣主动搭话:「我叫了车,要不要一起?」
景召婉拒:「我开车来的。」
邹欣搬来星悦豪庭的第二天,去陆女士那里借锤子,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景召。
他在阳台浇花,脚边窝着一隻猫,那日天气好,阳光眷顾他,把他罩在了耀眼的金黄色里。
他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见了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浇花。
花架上的花开了,兰花衬君子,却不及他半分颜色。
不只是皮相,景召身上有一种很强的吸引力,作为异性的她,一眼就丢了魂。她住进星悦豪庭这么久,与他碰面的次数一隻手数得过来,他虽次次都礼貌,但也次次都保持距离。
邹欣不甘心,还想再试试,想伸手够一够这朵长在高岭的花。
「那我能不能搭你的车回去?」邹欣解释,「经常听到女孩子打车遇害的新闻,我一个人有点怕。」
示弱如果用得好,会是女性很厉害的武器。
邹欣很擅长示弱。
这时,一辆白色的车开过来,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来,车里的司机探出头:「0463?」
邹欣不想答应,希望司机能识趣一点,自己离开。
「你叫的车?」是景召问的。
邹欣只好点头:「嗯。」她转头问司机师傅,「师傅,可以取消订单吗?」
司机师傅四十来岁,晚上出来跑两单,赚个外快:「可以,不过退不了全款。」
邹欣刚想说没关係。
「不方便。」景召回答的是她刚刚的问题,「我还要去接人。」
她被拒绝了。
景召那么绅士,她以为他会答应。
「介意拍照吗?」景召问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说:「不介意。」
景召用手机拍了张照,又拍了车牌,对1503的女租客说:「照片我发到租客群里了,上车后你可以再发一下实时定位。」
司机师傅有点口音:「放心啦,我不是坏人,我们平台很严格的。」司机师傅睁着一双吃瓜的眼,「你是她男朋友吧。」
「不是。」
那是?
景召面不改色:「警察。」
司机师傅:「;」
最近的确出了不少女孩子晚上打车遇害的新闻。
司机师傅拿出最憨厚老实的表情:「警察同志,我发誓,我真不是坏人。」他都急出汗来了:「小姑娘,要不你取消订单吧?我全款退给你。」
打车不安全这个理由已经用不了。
邹欣不甘心地把放在景召身上的目光收回,上了车:「去华城,星悦豪庭。」
景召这个人,很绅士没错,但不怜香惜玉。他会在确保对方安全的情况下,最礼貌地、最干脆地、最不留余地地拒人千里。
七分钟后,代驾来了。
代驾是位男士:「是景先生吗?」
「是。」
景召上车前看到陈野渡跟一个女孩子站在一起,他不八卦别人的事,坐到后座。
「去京北门。」
和陈野渡站在一块儿的女孩子是秦响。一男一女,夜深人静,却没有半点温情,氛围很不好。
从陈野渡看到她的那刻起,原本颓丧的眼神变得凌厉、变得咄咄逼人。
「胆子真大,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第66章 买他爱的镜头去求婚
「胆子真大,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灰扑扑的棉袄,不知道在风里站了多久,脸被颳得通红,眼眶也通红。
「你过得好不好?」
一开口,她声音哽咽。
她怎么还敢问他过得好不好,他手上那么多疤:「也对,胆子不大怎么杀人。」
她还仰着头,任冷风拂过脸,吹乱头髮,不论他如何冷嘲热讽,她都始终看着他。
她分明看着他,却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
「我听别人说枕头里放艾草和薄荷可以治头疼。」她走近一点,把手里的纸袋子放到地上。
陈野渡看了一眼,把袋子捡起来,扔出去。
「给我滚。」
这是这个月第二次,秦响来给他送东西,上一次是檀香,她说是她去庙里求来的,能安神,能保人平安。
陈野渡有一身的毛病,头疼、厌食、睡不着觉,他是个疯子,有时想毁灭世界,有时想毁灭自己。
他这些毛病,一遇到秦响,全部都会加剧,所以他总是对她很凶、对她很坏,但她还是每次都来,带她认为最好的东西来看他。
袋子里的东西都滚了出来,除了枕头,还有一双她自己做的拖鞋、一个装了钱的白信封。
她把东西都捡起来,装回袋子里,重新放到地上。
「陈野渡,好好保重身体,然后长久长久地恨我。」
她说完了,转身离开,逆着灯光,形单影隻。
白信封里装着厚厚一迭纸币,她穿着薄薄的旧棉袄,袖口已经洗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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