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南中缅边境某深山深处,一群穿着野战服的战士藏身于丛林中,坐在地上整理行囊,一边警惕地往峭壁上的山洞看,「队长,你说他们手里有没有人质?」
陆焯峰正低头画地形图,手上一顿,抬眼看去,沉声道:「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从刚才搜寻出的土炸弹数量来说,他们肯定早有准备,所有人保持警惕。」
「是!」
突击队连续半个多月的追踪,终于在这里发现了暴徒的踪迹,搜寻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暴徒的藏匿点。不过,这个山洞易守难攻,就算找到他们,也要好好部署作战计划,最重要的是要确定有没有人质。
如果没有人质,在必要的时候,可全部歼灭。
陆焯峰蹲在地上,把地图摆在中间,所有队员围过来,他开始部署战略:「狙击手在这里定点,副狙击和观察手注意支援,我带两个人进去看情况,其他人埋伏在洞口。」
男人手指在地图上不断划拉,一个个命令下达,站起身,「天黑后行动。」
大家稍作休整,继续商量作战计划,等待夜晚的到来。
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大家商量完后,蹲坐在地上吃东西,偶尔聊几句笑话,狙击手彭戈啃了口压缩干粮,笑:「想女朋友了,每次出任务就特想。」
观察手孟恆说:「每次出任务你都说这话。」
大家笑,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陆焯峰瞥了他们眼,低头笑笑,给猎犬扔看块干肉,「来,黑虎。」
黑虎用力摇着尾巴,把干肉叼进嘴里,陆焯峰半蹲在地上,摸摸它的脑袋,想到那个怕狗的姑娘,她的脚应该好了吧?
当年明烛高考结束后,他不知道她考得怎么样,专程休假回去看了她一回,还是只呆两天。天刚亮,他照旧起来跑步,刚出院子,就看见小姑娘站在门外,捂着嘴打哈欠,眼睛水雾朦胧地看他,弯起眉眼笑:「陆哥,早啊。」
陆焯峰挑眉:「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明烛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有些迷糊,「想跟你一起去跑步,锻炼身体。」
他扫过她身上的粉色运动服,低头笑笑,「走吧。」说着,跑在前面。
小姑娘跟在他身后,跑得呼哧呼哧,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跟不上了,陆焯峰在河岸边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地看她,「就这点儿体力?」
明烛狡辩:「那是我刚高考结束,用脑过度,体虚。」
陆焯峰没拆穿她,直接带她去早饭,小姑娘点了豆腐脑,小口小口地吃得很斯文。他看着她,笑着问:「以前体育考八百米,跑第几名?」
明烛脸色微红,老老实实地说:「就……倒数第七第八吧。」
陆焯峰哼笑:「这么慢?」
她不服气:「我也有跑得快的时候的。」
「被狗追的时候?」
「……嗯。」
……
陆焯峰想起往事,低头笑笑,队员一看,以为自己眼花了。
队长……
对着一条狗笑什么?
彭戈胆子大,爱调侃,「队长,你是不是也想女朋友了?」
孟恆也听说了,队长在追之前剧组主创团的美女编剧,真追到了吗?
一群人兴致勃勃地看向陆焯峰。
陆焯峰看了眼天色,天快黑了,他直起身,低头睨着彭戈,难得跟着调侃了句,「就准你想女朋友?」
彭戈:「……」
其他人:「……」
卧槽啊!队长真有女朋友了?
陆焯峰没给他们八卦的机会,收敛神色,沉声道;「天马上黑了,大家准备一下,开始行动。」
夜黑风高,山洞里透出一点点火光。
十几个战士攀爬上陡峭的悬崖,迅速就位,陆焯峰拉下面罩,手执枪械,黑眸凌厉地注视前方,一步步往洞口靠近,地面泥土鬆散,军靴避开那些地方,缓缓靠近。
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抽泣声,很快,听见清脆地一声「啪」,「再哭就把你手砍了。」
小姑娘捂着脸,哭声噎住,惊恐地看着这群人,害怕地往后缩,整个人抖作一团,却不敢再哭。
火光摇晃,陆焯峰目光扫过他们手上的枪械,黑眸骤然眯了眯,一步一步退出洞口,冷着脸说:
「有人质,等天亮后,先跟他们谈判。」
「他妈的,这群畜生。」
第二天早上,赵远带队来支援,部署战略之后,站在陆焯峰旁边,拿起喇叭大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把人质放了,我们一切好商量。」
回答他们的是,一声响亮的枪声。
陆焯峰抿紧唇,冷声大喊:「你们的条件。」
又是一声枪声。
赵远放下喇叭,「妈的,他们什么意思?」
很快,他们就知道那群暴徒什么意思了。
一个腰上绑满炸弹的小姑娘高举双手,一边哭一边抖着腿,慢慢走出洞口。
陆焯峰脸一沉,咬紧牙关。
其他人都低骂了几句。
「操,这帮畜生,等会儿就干死他们。」
「这姑娘才多大,初中生?」
「真他妈不是人。」
……
陆焯峰拿着对讲机,沉声:「彭戈,确定一下人质身上的炸弹是什么?」
藏身高点的彭戈低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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