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了推男人，男人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鲜血很快流了一地，程建军喝干净了茶水，漫不经心的喊道：“老李头，出来洗地了。”
“得嘞~”一声古怪的叫声，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一个驼背老头，老头的脑袋压的很低，看不到长相，拿着个老式的拖把，一下一下的拖着地上的血液。
程建军的岁数不过四五十，此时，却像个迟暮之年的老人，充满了悲凉。
“老李头，最后这一段路，你就不要跟着我了，去陪陪小孙女吧。”
程建军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到了驼背老人身边，拍了拍驼背老人的肩膀，低声道。
驼背老人的身体停住了，过了会儿，用那古怪的声音笑着道：“大少爷，老奴当年跟着您也有三十余年了，这三十余年，您落魄过时，风光时，我都在您身旁，这最后一段路，也让老奴跟着您吧，不论是黄泉地狱，老奴都这把年纪了，早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程建军沉默半晌，笑了笑道：
“那便依了您的意思吧。”
驼背老人听到程建军的话，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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