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只是侧头看了一眼余舒,眼神阴的有些吓人。
二老爷去访马县令,不在跟前,大老爷纪孝寒亦不帮腔,等老太君骂够了,喘着气,二夫人才趁机劝了两句。
“母亲,这两个孩子不过是三弟院子里妾带的,一直放养在杂院里,又不是身边管教,怪不得三弟,您消消火,喝口茶。”
老太君端茶喝了一口润罢喉咙,声音冷静下来,嘆口气,冷眼对纪孝谷道:“我不多我问了,你看怎么处置。”
纪孝谷弯腰道:“是儿子失教,惹母亲生气,这便将人撵出去,还请母亲息牛”
余舒猛一抬头,看看那老太婆,再瞧瞧说话的纪孝谷,确认他们不是在吓唬她,微微变了脸色。
不是吧,这就要把她轰出家门,有这么严重吗?真把她赶出去,一时半会儿让她上哪,睡大街上吗?
纪老太君放下茶杯,闭眼到:“抽三十鞭子,轰出去。”
第五十七章我想回家
“抽三十鞭子,轰出去。”
纪老太君冷漠地亲口发下指令,余舒被压着跪在门口,她强迫自己镇定的想一想办法,可一环扫屋内屋外,对上一双双或是冷漠,或是厌烦的目光,她才猛然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真是糟透了。
原本她是以为,偷鱼被抓,顶多是挨一顿罚,还能因为她吃了两条鱼,这家人就杀了她不成,她做事,不是不计后果,只是习惯于冒险,假如风险概率不足够,她都会随心去做,绝不会畏首畏尾。
可现在看来,这偷鱼的情节比她想像中还要严重,这一家子老小恐怕是因昨晚闯入内院的贼偷没有抓住,迁怒于她,而自己之于他们,现在不过是一个让能让纪老太君消火的东西。
正在气头上的纪家人不会听她狡辩,花言巧语已经行不通,搬救兵?她就认识一个青铮道人,可那老头警告过她不能透露他们的关係,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余舒压下。
而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求饶,而对方却不一定会心软。
她和他们没有半点血缘关係,打她,他们不会心疼,撵了她,没人会说半句閒话。
余舒攥着冒汗的手掌,渐渐生出了慌乱和怀疑,她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天真地误把这突如其来的古代生活,自我想像地得太过轻鬆和美好了?
“启禀老太如有,鞭子取来了。”
“打。”
持鞭的总管在空中甩了下鞭子试了试力道,细小的破空声让余舒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回忆起不久前落在手臂上藤条,那种刺刺麻的痛觉,不至于让她害怕,却是她十分讨厌的,但当这鞭子突然抽打在背上,她才知道,藤条真是差远了“啊!”
她听见一声尖叫,然后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下意识的夹起了肩膀,冷汗唰的就落了下来,她试图闪躲,却被人牢牢地抓着,动弹不得。
“啪!”
“啪!”
这是鞭子,不是藤条,拇指粗细的牛筋鞭子,隔着衣裳抽在背上的声音,依然响亮,挨到第三共时,余舒还想着忍一忍,可又过了三鞭,她已经在这让人骨并没有打颤的疼痛之余,分神考虑着怎么博取这一家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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