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和顾斐离开了张吉的家。
此时看热闹的村民大多已经散去,门口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小声说些什么,他们见到江微微和顾斐出来,都好奇地看向两人。
江微微和顾斐没有理会,径直回到自己家里。
隔壁就住着个禽兽,顾斐很不放心,他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要不,你跟我回家去住吧?这里不安全。」
「没事,张吉那个怂包不是我的对手,今天要不是他死活不肯开门,我早就……」江微微想说自己能揍得张吉满地找牙,但想了下还是忍住了,她可不想让自己在顾斐心里的形象变成母夜叉。
她转而说道:「你别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己的,你先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别让你娘担心。」
顾斐无奈,又问:「明早要我给你来做早饭吗?」
「不用,你昨天送来的梨子还没吃完,明早我吃两个梨就行了。」
「光吃梨就够了吗?」
「够了够了,你快走吧。」江微微将他往外推了推。
顾斐叮嘱了一番方才离开。
忙活了半宿,江微微早就累了。
她倒床就睡。
一觉睡到大天亮。
江微微起床梳妆打扮,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也懒得再上药,准备去洗两个梨当早餐,忽然听到敲门声。
拉开院门一看,发现是何霞。
她提着个竹篮,脸上的淤青还未消散,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微丫头,吃早饭了吗?」
江微微说没有,她一个人在家是不会开伙的,因为她用不惯大锅灶。
何霞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她主动说道:「我去帮你做早饭吧?」
江微微也没拒绝,送上门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何霞麻利地煮好了米粥。
她从自己带来的竹篮里面拿出一个罐子,打开罐子,里面全是腌咸菜。
「这些都是我自己腌的咸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用来搭配米粥还是可以的,希望你别嫌弃。」
江微微没说什么,拿起碗筷,就着腌咸菜喝粥。
米粥很香,咸菜清脆爽口,这个搭配确实很不错,比起光吃梨子要好很多。
她瞥见何霞还站在旁边没走,随口问了句:「还有事?」
何霞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我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昨晚帮了我们,要不是你及时出手,秀儿可能已经……总之,非常谢谢你。你是我们母女的恩人,以后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只要说句话就可以了,我们一定尽力!」
「你不用谢我,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帮你们,要不是你们家三番两次地吵到我休息,我压根就不会管你们家的那点破事儿。」
何霞被她说得很尴尬,嗫嚅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江微微放下筷子,淡淡说道:「你这咸菜味道不错,看在咸菜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两句。张吉虽然被教训了一顿,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对你们母女动手,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张吉那尿性,迟早还得老毛病復发。你如果还是这幅懦弱的样子,不管你还是你的闺女,这辈子都会被毁了。」
「我知道,可是我只是个女人,我根本就不是张吉的对手,而且,我真要跟张吉闹翻了,以后我和秀儿可怎么办?我们不像你,是云山村的本地人,我们母女是从外地逃荒来的,无依无靠,要是离开了张吉,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江微微皱眉:「为什么非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你们自己没手没脚吗?我看你们平时干活都挺麻利的,别的不说光是给人洗衣服就能赚钱,当然,洗衣工是个很辛苦的活儿,但也比你们这样累死累活还要挨揍来得好吧?」
何霞一怔:「洗衣服也能赚到钱吗?」
「当然,镇上有专门帮人洗衣服的洗衣工,要是你们真有这个想法,回头我可以托人帮你们去打听一下。」
其实江微微本人就想请个人帮忙洗衣服做饭打扫,但这话现在还不能说,得再等一等。
何霞做事是麻利,可张吉却是个麻烦,江微微不想自己请了个帮佣,结果还要三天两头地去应付张吉那个麻烦。
何霞忙不迭地道谢:「谢谢!太谢谢你了!」
江微微也不跟她客气:「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帮我把碗筷洗了吧。」
「好的好的。」
何霞立即把碗筷端出去洗了,又帮她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打发走了何霞后,江微微锁上院门,去了顾斐的家里。
顾斐不在家里,他这会儿应该在给青砖房子铺盖瓦片,家里就只有顾母一个人。
顾母如今已经能下地行走,还能做些简单的家务活儿。
虽然顾斐不让她乱动,但她閒不住,将儿子的衣服拿出来缝补。
江微微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母坐在院子里面缝补衣服。
江微微喊了声伯母。
顾母见到她来了,立即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招呼:「微丫头来了,快坐,我去给你倒茶。」
「您别忙活了,我是来给您施针的。」
两人也不絮叨,直接进了屋。
待施针完毕。
江微微听到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治癒第三个病人,奖励1个积分!」
又有积分到帐了,江微微放下银针,面上露出笑容:「伯母,您的身体已经痊癒了,以后不需要再施针了。
顾母喜形于色。
原本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微丫头给她施针,没想到这才小半个月,她的病就痊癒了。
感受到健康身体带来的舒坦感觉,顾母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你这针法是真的,比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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