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上药了?」
风十八这才满意的坐好:「苏妗姐姐为我上过药了。」
「姑娘唤我十八就好。」
月兰很快就端来饭菜,风十八风捲残云般扒拉完,就衝着冬尽叫唤:「小冬冬啊,快扶我一下,我脚软,站不起来了。」
冬尽认命的跑过去,却又听她道:「啊不行不行,你别把我摔了,小月亮你也扶扶我呗。」
一直立在旁边的月兰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唤的是自己,忙手脚无措的走过去。
她不敢碰风十八,生怕不慎弄到她的伤处,风十八一下揽住她的肩膀:「多谢小月亮啊。」
月兰脸颊一红:「不客气的。」
冬尽:「...你怎么不谢我?」
风十八敷衍道:「谢你谢你。」
魏姩看着几个小姑娘跌跌撞撞往外走,眼底盛着浓浓的柔色。
十八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思却很细腻。
长福说,十九个暗卫是太子一手教养大的,也不知褚曣那样的疯子怎么会养出十八这般讨喜的性子。
夜深,魏姩房中的蜡烛轻轻跳动着。
她自重生后就很怕黑,每到夜里都要燃着蜡烛才敢入睡,且睡眠极浅,有半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惊醒。
魏姩睁开眼细细聆听了片刻,便坐起了身,轻唤道:「冬尽。」
春来死后,一直是由冬尽守夜,冬尽醒后连忙起身进去:「姑娘,怎么了?」
魏姩望着外头,眉头微蹙,冬尽也反应过来了,竖起耳朵听了片刻,就朝魏姩道:「奴婢去看看。」
魏姩点头:「嗯。」
没过多久,冬尽便进来了。
「姑娘,好像是隔壁程府出了事。」
魏家住的这条巷子里大都是住着朝官,挨着魏家的正是礼部侍郎程韫的府邸。
魏姩默了默后,起身:「我出去看看。」
非她大半夜想看热闹,而是她想起了褚曣口中的『东风』。
虽然她至今没想明白他是何意,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夜的蹊跷可能与此有关。
原本她是觉得乔氏几乎不会进她的寝房,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她的房里少了东西,但事有万一,若能解决固然是好的。
「外头有些冷,姑娘穿上披风。」
魏姩:「嗯。」
一出房门,魏姩就瞧见隔壁火光闪烁,隐有吵闹声传来。
她正欲往院外走,打算离近些听一听,便见风十八打着哈欠迎面而来:「姑娘,你也被吵醒了。」
魏姩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问:「你可能听到发生了什么?」
风十八说过习武之人,耳力非常人能及,她们听不真切,风十八应是可以的。
果然,风十八又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道:「失窃了。」
冬尽惊的啊了声:「失窃了,哪个贼人那么大胆子敢劫礼部侍郎府?」
风十八抱臂倚在红柱上,道:「贪的多了,总要吐点出来。」
魏姩身形一滞,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异光。
她明白褚曣所说的『东风』是什么了!
魏姩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风十八,若她没有猜错,隔壁的『贼人』就是太子的人。
「冬尽。」
魏姩沉思片刻,突然道。
冬尽回过头:「姑娘,怎么了?」
「立刻带人将昨日买回来的所有物件全部装箱,放入库房。」魏姩语速稍快道。
冬儘先是一愣,而后就明白了:「姑娘是怕贼人来我们府上?」
魏姩:「...先去吧。」
冬尽不再多问,点头应下。
「速度快些。」
「是。」
昨日买回来的物件很多都来还没得及摆放,所以收起来比较快,不过一刻钟,冬尽就来復命了。
魏姩望着隔壁的火光伫立半晌后,吩咐道:「点灯,说杏和院失窃了,动静闹得大些。」
冬尽不明所以:「啊?」
这时,风十八走过来,戳了戳冬尽的脸颊,低声道:「之前卖掉的都被偷了,明白?」
冬尽瞪大双眼:「啊?」
魏姩面色淡然:「我们昨日买回来的没被盗,是因为收进了库房,贼人没找到。」
冬尽并不愚笨,听到这里也就明白了,压下心头的惊讶忙折身去安排。
魏姩望着不远处的火光嘆了口气。
东风是乘上了,但她又欠了太子一次。
不知这一次,他要怎么讨回去。
但想也知道不会简单,所以,她得让这股『东风』更有价值!
杏和院灯火通明,嘈杂不止,很快就将魏家其他人惊醒,魏文鸿才起身,外头便有人禀报:「家主,夫人,杏和院失窃了。」
乔氏原本被吵醒的烦躁立刻消散,失声道:「什么?」
魏文鸿闻言皱了皱眉,起身套了件外裳往外走,乔氏忙披上披风跟出去,就听护卫禀报导:「家主,二姑娘惊的不轻,正往这边来。」
乔氏脸色不虞,她来这里作甚!
但有护卫在,她没有表露出来,不动声色的朝正走过来的贴身刘嬷嬷道:「二姑娘过来了,快去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