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曣:「那你就每日去。」
魏姩樱唇颤了几颤后,飞快的低下了头。
许久后,她无奈的闷声道:「还是三日吧。」
「要餵多久?」
褚曣:「看孤心情。」
魏姩握了握拳头。
还报什么仇,执着什么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干脆弒君!拉着魏家一起去死好了!
「如此再抵一百金。」
太子继续道:「还有两百金,先欠着。」
魏姩压下弒君的念头,抬眸:「欠着,臣女害怕,殿下还是一次性说完吧。」
欠着这么大一笔帐,她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太子想了想:「也行。」
「答应孤两个要求就行。」
魏姩心中冷笑了声。
还就行?
他褚曣的要求能简单?
「殿下请讲。」
褚曣边说,边往窗边走:「第一,除了孤,不许接触其他男子。」
魏姩闻言微讶:「.....?」
这又是什么路数?
「第二,孤随时可以来寻你。」
魏姩面无表情:「.....」
好像他不提这个要求,他就不能来似的。
偌大北阆,他褚曣去什么地方需要征求别人的同意?
褚曣见她久久不语,停下脚步转身:「孤说来寻你的意思,听懂了吗。」
对上褚曣别有深意的眼神,魏姩面容一僵。
方才不懂,现在懂了!
她握紧双手。
感觉一股气压在胸腔,进不去也出不来!
「放心,只要你不勾引孤,孤有分寸。」
魏姩:「......」
她怎么就勾引他了!
魏姩认命的闭了闭眼。
罢了,只要没将自己彻底搭进去就行!
等一切事了,她立刻就将他撇的干干净净!
她旁敲侧击的问过风十八了,太子虽然行事毫无章法,也随心所欲惯了,但对阆王却是有几分敬重的,届时她大不了躲到阆王府去,碍着阆王的面子,他自不会再来轻薄她!
「这两件事的期限呢?」
褚曣闻言一怔,似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见女子垂头丧气的,他一时心软:「一年。」
一年后,她应该已经进东宫了。
魏姩眼眸一亮:「好,臣女答应。」
一年,她应该报完仇了!
褚曣转身往书案的方向走去,魏姩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一年后,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交集!
就在魏姩狠狠在心里下决心时,却听太子道:「你在练孤的字。」
魏姩:「......」
魏姩感觉自己要炸了:「?!」
她怎么就把这茬忘了!
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褚曣拿起满是张牙舞爪的字的纸:「给孤解释解释?」
魏姩抿着唇,脚步缓慢地靠近。
她要怎么编?
「模仿储君的字,往重了说,性命都难保。」褚曣凉凉道:「你若敢编造,孤就带你去看看御史台,或枢密院的地牢。」
魏姩浑身一震,加快了脚步。
奉京狱她已是受不住,那两处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臣女的身份,哪够进御史台,枢密院啊。」魏姩温柔的接过褚曣手里的纸张,言辞诚恳道:「臣女只是很喜欢殿下的字,才想练一练,别无他意。」
褚曣看着眼前变脸如变戏法的女子,笑着轻哧了声。
「是吗?」
魏姩认真点头:「自然是的。」
「臣女的字太过秀气了,臣女不是很喜欢,那日一见殿下墨宝,心中甚是欢喜,遂才斗胆练了练。」
褚曣盯着她片刻,意味不明的哼了声。
他转头在桌案上翻出了魏姩以往的字迹,随后眉头微扬。
她倒是写的一手好字,笔风中带着几分俊逸,别有一番风骨。
「为何不喜欢?」
魏姩眸光轻闪,片刻后道:「臣女的字是长兄手把手教的,难免带了长兄几分笔风,臣女不太喜欢。」
褚曣眼神一沉,復看向那张纸。
秀气,太过秀气了!
确实很不好看!
「喜欢孤的字?」
魏姩抿紧唇:「嗯。」
褚曣姿态随意的将手中纸张揉成小小一团,扔在桌上:「明日孤再给你送些来,孤允许你练!」
魏姩一愣:「啊?」
允许她练,不跟她算帐了?
为何?
「啊什么?回答。」
不管是为何,魏姩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赶紧点头:「多谢殿下。」
褚曣脸色稍霁,心满意足的理了理衣袖:「孤走了。」
「对了...」
魏姩:「恭送殿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空气寂静了一瞬。
褚曣眼神幽暗:「.....」
这么盼他走?
魏姩硬着头皮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褚曣冷哼了声,翻窗离开。
自己爬山吧!
走什么别院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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