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逍皱了皱眉。他的确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刚刚父亲也把他叫过去说了几句,让他与她说一说。他本不想提此事,但既然她提到了,他便说了自己的看法。
「的确不该。」
听到这几个字,苏云遥气笑了:「所以,你就是觉得我活该被人欺负是吧?」
谢彦逍脸色阴沉得厉害,他何曾是这个意思。
「反击的方式有很多种,夫人这样做很容易被人当成靶子。」
「那又怎样?当成靶子又如何?我明明一句话没说不还是被人故意找茬!别人都欺负到我脸上了,我还不能反击不成?」
前世她老老实实的不一样一直被人欺负么,最后还落得个那样惨的结局。
谢彦逍微微一怔,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两个人再次不欢而散,谢彦逍离开了瑶华院,苏云遥掀开被子躺床上睡了。
苏云遥本以为自己会被气得睡不着觉,没想到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谢彦逍在前院书房中独坐了许久,敲了敲桌子,唤人进来。
「我记得文昌侯世子在国丧期间与丫鬟有染?」
「是,五年前太后丧期,世子与丫鬟有染,那丫鬟怀了子嗣,被文昌侯夫人活活打死了。」
「明日把这件事情翻出来。」
「嗯?主子,咱们不是还要拉拢文昌侯吗?他毕竟在文官中颇有影响,咱们……」
为了拉拢文昌侯,之前他们一直在关注侯府的动向,所以才会知晓此事。
谢彦逍抬了抬手。
「文昌侯还要继续拉拢,不过世子么,可以换一个了。」
文昌侯虽然会因为此事被皇上责罚,但却伤不了根本,不影响他们的计划。
「是,主子。」
当今皇上对太后非常孝顺,事关太后,文昌侯世子这个位置别想再坐下去了。
打蛇打七寸。嘴上一时痛快只会让人不痛不痒伤不了根本,要报復就得击毁对方最在乎的东西。
待人退下,谢彦逍拿起来纸和笔开始写写画画。
苏云遥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醒来后,她看了一眼身侧已经空了的位置。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好像有人回来了,难道是错觉?
桂嬷嬷看出来苏云遥的心思,笑着道:「昨晚世子回来时您已经熄灯睡下了,今早他走得早,您那时还睡着。」
昨晚听到世子离开的声音时桂嬷嬷别提多难受了。她是真心盼着自家夫人和世子能和和美美的。公主府那边不能指望什么了,侯夫人又不是个好相与的,万一世子也不护着他们夫人,夫人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好在世子在离开了半个时辰后又回来了。
苏云遥正欲说什么,眼角瞥到了枕头上的东西。
看这模样像是一封信。难不成谢彦逍昨晚吵架没吵赢,改为写信教导她了?这般想着,她拿起来枕头上的东西。
打开一看,竟然是几幅画,每一幅画下面还写着几行字解释。
看着纸上的内容,苏云遥笑了。
桂嬷嬷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看着上面两个人的动作,她顿时老脸一红。世子怎么给夫人看这样的东西啊,不过一想到是夫妻情趣又感到欣慰。但仔细琢磨总觉得不太对劲儿,便又去瞥了一眼,这才看清楚上面的画和内容,原来是她想岔了。
「咦,这是什么?」桂嬷嬷有些没看懂。
苏云遥解释:「上面画的是如果被东西卡住了该如何急救。」
桂嬷嬷想,昨天夫人不就问过她这个问题吗?应是被世子听到了。虽然两个人昨晚吵了架,没想到世子还记得给夫人解惑。看来世子和夫人之间的关係没有像她想的那般糟糕。
这样她就放心了。
「世子可真贴心啊,夫人随口一问他就记住了,还专门做了册子告诉您方法。」桂嬷嬷笑着说道。
苏云遥看完后把纸细细折了起来。心想,哪里细心了,昨晚还拿她当试验品,这会儿她肚子还有些不舒服。
不过,好在她说过的话他放在了心上。
第22章 整顿
起床之后, 苏云遥去净房洗漱。
漱口时,喉间忽然有些痒,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桂嬷嬷见状, 心中一喜:「夫人,您这是……有了?」
算算日子, 夫人嫁过来已经月余, 而她好像一直没来月事,今日还开始干呕。
苏云遥不是没怀过孩子的妇人, 知晓有了身孕是什么样的反应。她淡定地擦了擦唇上的水渍, 道:「我这才成亲几日,不可能的, 嬷嬷想多了。」
她前世这个时候就没怀孕, 今生怎么可能会有身孕。今生虽房事多了一次, 那也不过一月的时间, 现在也太早了些。
再者, 她刚刚是喉咙不舒服, 不是胃。
桂嬷嬷反驳:「怎么会不可能, 您上个月月事没来。」
苏云遥道:「嬷嬷您忘了吗, 我月事一向不准。」
桂嬷嬷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要不是有了前世的记忆, 说不定苏云遥也以为自己有了身孕, 可她清楚得记得前世约摸两月才来了月事。以前她来月事时也会痛,但却没那么疼过,从那次开始,她来月事就时常疼, 以至于她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
那时她也以为自己有了身孕, 暗自欢喜。
而曹氏听说她一个多月没来月事, 还专门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给她把脉, 结果空欢喜一场。这事儿也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外面,她也因为这事儿没少被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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