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安宁的照片说,“那你知不知道,他也在调查这个女人的事?”
“什么?!”
顾婉仪大吃一惊,忍不住站了起来,声音尖锐:“炎爵查她做什么?难道……”
话音戛然而止,眼中却流露出惊慌。
她没有忘记,自己和穆炎爵的婚约是从顾安宁手中偷过来的,为此,甚至逼死了顾安宁的母亲!
但讽刺的是,她偷走了顾安宁的身份,偷走了属于她的人生,却偷不走她健康干净的身体。为了得到一个巩固地位的孩子,她不得不让顾安宁代替她圆房,然而最终却是功亏一篑。
顾安宁死了。
死于她母亲钟丽娇一手策划的车祸,沉没在茫茫大海,尸骨无存。
顾婉仪为此感到开心,也鬆了一口气,虽然没能得到孩子,却除掉了她人生中最大的隐患。只要顾安宁死了,她就真正安全了,再也没有人能动摇她的身份,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并不属于她的一切。
但命运似乎很爱捉弄人,七年之后,又一个和顾安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了,那么巧合,轻易便引起了穆炎爵的注意。
一贯冷静的他,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失控,甚至背着旁人,暗中调查她的身份?!
顾婉仪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冷汗湿透了掌心。
正文 第106章 不是丈夫是情夫?
公立第一医院。
银白的布加迪跑车停泊在院门口,安宁匆匆下了车,朝着急诊中心一路小跑,神色苍白。
急诊中心里人很多,护士家属来往匆匆,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和血的腥气。
安宁没头没脑地衝进去,险些撞上了一位推着诊疗车的护士,慌忙之下躲避,身子不由得踉跄了一下,一隻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
穆炎爵快步追了过来,扶稳了她的身子,沉声道:“孩子在六号病房,很快就到了。”他还不知道小安律的名字。
安宁额头上布满了稠密的冷汗,甚至顾不上回答,甩开他的手便跌跌撞撞地往病房跑。
穆炎爵并未在意,快步追去。
急诊中心的病房都是最普通的三人间,走廊里一字排开,安宁远远地看到徐老师站在一间病房门口,神色担忧地张望着。
她立刻加快脚步,小跑了过去。
徐老师见到她,顿时鬆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却望见了跟在她身后一同走来的高大男人,不由得一怔。
嘶……
好贵气的男人!
Armani的手工衬衫,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裤,义大利定製手工皮鞋,还有手腕上那一块低调内敛的机械手錶,赫然是瑞士古老的奢侈品牌“针尖”,百年限量独款。
俗话说:穷玩车,富玩表。
就这一支手工机械款的针尖,价格便往八位数上走,全球限量188支,并不是单单有钱就能拿到的。
徐老师的脸色微微变了,望向安宁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狐疑。
这显然就是刚才在电话中,自称是孩子父亲的男人了。
然而安宁并未结婚,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莫非是……情夫?
徐老师的心情一下子微妙起来。
她难以置信,看起来那么温婉独立的安宁,竟会给人做情/妇?像小安律那么聪明又懂事的孩子,居然是一个私生子?
“徐老师!”
安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焦虑的神情不似作伪,急切地询问道:“小律情况怎么样?他没事吧?”
一边问着,一边紧张地探头往病房里望。
穆炎爵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战栗的肩头,沉稳且有力。
然而,他看向徐老师的眸光,却是冷冽如霜雪,锐利地一扫而过,让徐老师莫名地有种被视线穿透的感觉,后背不禁发寒。
这个男人的眼神,深邃又凛冽,犹如鹰隼一般,拉开了和普通人的距离,冷漠倨傲的难以接近,举手投足之间,都无法掩藏那一种久居上位的深沉凌锐,气场强大危险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战栗。
“徐老师?”安宁忍不住催促一声。
她这才回过神,心有余悸地看了男人一眼,道:“小律的情况还好,只是被浓烟呛住了,身上有小面积的烫伤,幸好并不严重。医生刚给他上过药,他还没有醒来,你进去看看他吧。”
安宁闻言,心都揪成了一团,懊悔自责得说不出话来,立即轻轻走进了病房。
正文 第107章 火灾发生时
穆炎爵却没有跟进去,他望向病房里。
一字排开的三张病床,最里面的一张便属于小安律,然而从他的角度,仅仅只能看见病床上微微鼓起的白色被褥,看不见孩子的脸。
但这并不妨碍他心中无声翻涌地情绪。
那张病床上,安静躺着的小小男孩,是他穆炎爵的儿子,整整七年,他素未蒙面、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存在的亲生骨血。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穆炎爵一时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恍惚如坠梦中,竟有些不太真实。
哪怕孩子就在眼前,他只需走过去,便能看清他的样子,然而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胆怯。
可笑么?
一贯冷静,不知畏惧为何物的他,竟会对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如此小心翼翼,甚至不太敢轻易接近,唯恐惊吓到他。
毕竟,在这个孩子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爹地的存在,他可能都不知道爹地代表着什么,忽然就要面对,幼小的心灵怎么可能不受到衝击?
穆炎爵突然有些懊恼了。
时间太过仓促,他原本应该循序渐进,慢慢的让孩子接受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突然的出现,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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