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哦,你答应过安立,说要照顾她的父母,现在你还没有去做。」胆小鬼咬着手绢笑嘻嘻地出现在叶箐身后。
「对啊,我怎么忘了。」叶箐按住额头,「啧」了一声,她这记性,真是干什么都能忘记。
「谢了。」叶箐指尖落在胆小鬼身上,把她收回来:「走,现在去找安立父母。」
原本今天答应了要去教许诺他们画符,现在看来,只能推迟了。
c局里,许诺接到叶箐的电话,让他帮忙转告郑局,她今天请假。
挂断电话后,许诺激动的心情宛如被泼了冷水。
搞什么。
还以为他们今天可以学习剥离阴气那种高超的符咒术。
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宫驭进来,听见许诺和叶箐的对话,突然无比同情许诺。
队长之位被抢走就算了,还被奴役,结果人家倒好,执勤日也不来上班,干脆撒手不管。
「许诺,心里很不舒服吧?」他同情地说了一句。
许诺瞥他一眼:「关你屁事。」
「啧,火气别那么大嘛。」
许诺哪里不知道宫驭和龙庭一天就想看他们三队的笑话,嗤他一句:「你们一队那么想上班,干脆把我们队的份也上了,省得你一天不上班还往局里跑。」
宫驭当他是受了新队长的气,往他这里撒,也不介意,耸耸肩安抚道:「要是这样能安抚一下你受伤的心,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给钱。」
许诺:「滚。」
叶箐一道寻踪符,就找到了安立的父母陈兰和安强所在的地方。
杂乱的巷子里,一个纹着纹身的刀疤男抬脚狠狠地踹在安强肚子上,安强被打得跪地抱头,陈兰在被他护在身后。
「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陈兰肚子抽痛,苦苦哀求着打人的男人。
陈兰今年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像是六十多岁的老妪,头髮花白,满脸褶皱。
听陈兰要给钱,安强一把拦住她,涨红着脸说道:「不能给,我没有偷东西。」
这是救命钱,不能给。
一听安强说不给钱,刀疤男又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直接伸手抢走陈兰手里的钱。
终究是辛苦赚来的钱,陈兰舍不得,颤抖着手捏住钱,刀疤男恶狠狠地吼了一声:「鬆开。」
然后一用力,把钱抽走,数了数,冷声道:「还不够。」
「还差多少?」陈兰苦着脸。
刀疤男看陈兰兜里漏出来的还有几百块,恶劣地说道:「还差六百。」
「六,六百?」陈兰犹豫着,刀疤男直接又是一脚踹安强身上,安强痛得呕吐。
「别打,别打了,我给,我给就是了。」
安强挣扎着爬起来:「不能给。」
陈兰哭红了眼睛:「不能给要怎么办,让他打死你吗?」
她一把掏出兜里的钱,有五张是100的整票,那是她们唯一的积蓄,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除了五百块整钱,其中一百块,是一块和五块十块的块票。
这是陈兰和安强在街边卖菜辛苦赚到的。
她不舍地一张一张数着,刀疤男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钱:「数什么数,都给我。」
叶箐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刀疤男抢钱的画面。
二话不说,一脚从后面踹上去,扣着刀疤男的手压在背后,将他抵在墙上:「光天化日抢钱,哪里来的狂徒。」
刀疤男整张脸被压在墙上,听是个女人的声音,张嘴就骂:「靠,臭婊子,要你他妈多管閒事,给老子放手,不然信不信老子叫人打死你。」
叶箐才不怕他,听他满嘴喷粪,手上用力掰着他的手往反方向压:「把钱拿出来。」
「啊,疼疼疼,女侠,饶命饶命……我给钱,给钱。」刀疤男欺软怕硬,看叶箐不好惹,只能认栽。
叶箐这才鬆开他。
刚一鬆开,刀疤男反手抽出匕首,朝着叶箐刺去,叶箐轻鬆避开,抬手再次捏住他手腕,往下一折,只听咔嚓一声,刀疤男一声惨叫,表情狰狞。
叶箐冷哼:「冥顽不灵。」
「我给,我给,别打了。」终于受不住疼,刀疤男大声求饶。
叶箐不怕他再耍花招,再次放开他的手。
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刀疤男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钱拿出来:「全都在这儿了。」
叶箐一把抽过来:「下次让我知道,你再欺负他们,我要你狗命。」
「不敢不敢。」刀疤男猥琐地说道,刚刚被叶箐压着,他没发现,现在才看清叶箐有一张水灵又漂亮的小脸。
注意到这噁心的视线,叶箐冷眸扫过去,刀疤男吓得拔腿就跑。
叶箐拿着钱,过去把安强和陈兰扶起来:「叔叔阿姨在,这是你们的钱。」
失而復得的钱,让陈兰万分珍惜,拿着一迭不算多的钱,陈兰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小姑娘。」
安强被打得鼻青脸肿,此刻也憨厚地笑着跟叶箐道谢:「小姑娘,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夫妻辛苦赚的钱,就被人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被打疼的腰。
「那个人怎么回事,怎么会抢你们的钱?」叶箐问。
失去女儿的痛苦,让两人脸上布满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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