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峰双眸眯起,一瞬不瞬地望着陆远祥,陆子煜明显受到惊吓,也不管手还疼不疼,扑过去求老爷子:「爷爷,您说什么呢,您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我们不管?」
狠心?
陆老爷子笑了,到底是谁狠心,狼子野心还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
「爸,您确定您真的不认我这个儿子了?」陆明峰还是面色不变,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那双眼眸里,冷漠居多。
一旁的陆子安像是受不了这个刺激,捂着脸柔弱地落泪:「爷爷,您怎么能这么对待爸爸,我们到底做错什么了,爸爸对您尽心尽力,您受伤在医院的时候,爸爸每天都会去病房守着您,您怎么能够这样……是谁说了什么误导您的话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话里内容也意有所指,暗示老爷子,是陆迟说了什么误导老爷子的话。
要说陆明峰一家,以前老爷子对陆明峰和陆子安是有感情的,尤其是陆子安,小丫头贴心孝顺,每次去哪里回来,都会给他带礼物,知道他腰酸背痛,还特意去学了按摩手法。
不忍心看她这样,老爷子别开了视线。
陆子安上前一步:「爷爷,您说话呀。」
柔柔的嗓音,好似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老爷子下意识看向她的双眼。
盈满泪水的眼眸,瞳孔好似旋涡,阵阵往下旋转,老爷子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看向陆明峰时,眼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厌恶:「你真的,每天都去病房守着我?」
「爸爸他当然每天都守着你。」陆子安肯定地说道。
陆明峰皱眉,上前握住陆子安的手。
只听「哐当」一声,水杯落在地面上。
老爷子忽然回神。
水杯是陆迟故意摔上去的,在众人视线聚焦到他身上时,他缓慢移动轮椅,挡在老爷子面前,漆黑的眸不带一丝情感,深邃如幽潭。
他冷冽的目光看向陆子安,一字一句,疏离冷漠:「你告诉我,爷爷怎么对待你爸了,你们一家,吃的,穿的,用的,住的,所有的一切开支,都仰仗于陆家,没有陆家,你们什么都不是。」
「爷爷生病,你爸去病房守着,就是天大的恩惠了吗?爷爷为什么生病,我又为什么出车祸,我爸又为什么死,这些,你们都该心知肚明,还想赖在陆家,不要说只是看重跟爷爷的感情,你们图的,不过就是陆家的财产而已,真要什么都不图,你陆子安什么工作都没有,凭什么每个月都能花上千万?他陆子煜又是凭什么能在京都耀武扬威?」
陆迟很少说话,就算说话,也只是三言两语,很少一次性说那么多。
他漆黑的眸子看着陆子安,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陆子安的伪装戳穿。
陆子安脸色瞬间苍白,下一秒,泪水湿了眼眶:「陆迟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在乎的只是家人而已。」
陆子安看着陆迟的双眼,继续说着:「陆迟哥哥,就是你说的这些话,让爷爷误会我们的,对不对?」
陆迟清楚地看见她眼眸如旋涡的变化,嗤笑一声:「你的这些骯脏手段,还不配用到我身上。」
陆子安顿时大惊,错愕地看着陆迟,眼泪也不掉了,一双美眸好似受到惊吓。
陆明峰赶紧把陆子安拉开,冷冽的目光迎上陆迟:「既然这是爸的意思,那我们一家,会主动离开陆家,不过……」
他轻笑一声,对陆迟说道:「还希望阿迟你好好经营公司,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陆老爷子已经气得半死,抓起边上的茶杯就往陆明峰扔去:「陆明峰,你敢动阿迟试试。」
陆明峰抬手接住,留给两人一个背影:「爸说的哪里话,我哪里舍得动阿迟。」
「你以为,你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后,还能安全离开陆家吗?」
陆明峰一怔,脚步停顿,疑惑地扭头看向陆迟:「你什么意思?」
他做的那些事情,根本没有留下证据。
正在这时,一群警察衝进来,将陆明峰一家三口铐住。
警察面无表情地对陆明峰说道:「陆明峰,现在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请你们不要抵抗,配合调查。」
「放开我,我没有杀人。」陆明峰终于有瞬间慌乱:「警察也不能乱抓人。」
警察摁住他:「有没有杀人,不是你说了算,证据说了算。」
证据?
陆明峰错愕,哪里来的证据?
陆迟推着轮椅来到陆明峰身边,漆黑的眸好似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海:「二叔,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早已经查到了他爸被陆明峰所害的证据。
而现在,证据就在警察手中。
而且还是铁证。
陆明峰做梦也想不到,他最忠心的下属,欠陆迟一条命。
陆明峰睁大眼睛:「你知道什么?」
「呵……」陆迟低笑,声音明明悦耳动听,笑容却带着残忍:「二叔,好好享受在里面的生活吧。」
三人被警察带走,陆子煜已经吓傻了,陆明峰也已经不太淡定,唯有陆子安,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老爷子沉重地嘆了口气:「是我造的孽呀!」
如果他当初,不一时心软,收养这个捡来的孩子就好了。
陆迟提交上去的是铁证,陆明峰逃不了罪名,回别墅的路上,阿言说道:「boss,人已经安排好了,您放心,那几个都是折磨人的好手,陆明峰只要一进去,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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